午后的阳光越发暖了,花园里的花木被镀上一层金边。
裴西雨在房中换了件素雅的淡蓝衣裙,對著銅鏡將長髮重新挽好,玉簪插稳,又理了理衣领,确认没有露出任何异样。
镜中的人面色微红,眼神却有些游移,像是连自己都不敢直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踏进花园。
风拂过她的鬓边,将几缕碎发吹到颊侧。
花园里的花木在阳光下舒展着枝叶,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草木香气。
裴西雨沿着石径穿过花丛,脚下踩着青石,每一步都觉得沉。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忽然想起昨夜梦里那双温热的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往上,掌心贴住她的乳房,轻轻揉捏,拇指擦过乳尖时,她整个人颤了一下,从梦中惊醒,胸口起伏不定,衣襟早已散開,露出半边酥胸,乳尖挺立着,在凉意中微微发红。
她当时拉紧衣襟,盯着帐顶许久,心跳才慢慢平复。
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梦,可身体却记得清清楚楚——那触感太真实了,像是真的有人含住她,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磨,直到她弓起身子,发出自己都不敢听的呻吟。
“别想了。”她又低声说了一次,脚步却没有停。
晨风拂过她鬓边碎发,她不自觉抬手按了按胸前,隔着衣料,那处仍残留着似有若无的酥麻感,像是那夜兄长的唇舌留下的印记,怎么也抹不去。
她微微蹙眉,将手放下,又忍不住抬起,反复了几次,终于还是任由那阵酥麻在心底盘旋。
院门就在眼前,青石小径蜿蜒向前,通向兄长的居所。
裴西雨停在门槛前,光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她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绣纹,半晌,终于抬脚跨了出去。
晨风拂过她鬓边碎发,她不自觉抬手按了按胸前,似有若无的酥麻令她微微蹙眉。
十日的光阴,在裴西雨的刻意回避下过得既慢又快。
她几乎没踏出院门。
每日天一亮就窝在院中那株老槐树下的石桌旁,翻着从书架上随手抽来的诗集话本,一坐就是一整个上午。
书页上的字迹偶尔模糊成一片,她的思绪便飘远——飘回那一夜,兄长温热的唇贴在她胸前,舌尖舔过乳尖的酥麻感,像一道细细的电流窜过脊背。
她猛地合上书,脸颊烫得吓人。
“别想了。”她低声告诫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襟。
那日之后,她连兄长的院子都不敢靠近,每逢有人提起“世子爷”三个字,她的心脏便会不受控制地揪紧,既怕听见什么,又隐隐期待着什么。
花园里的晨光斜斜洒落,将石桌上的书页染成温暖的淡金色。
几只雀鸟在枝头跳跃,啾啾鸣叫,和着微风拂过花木的沙沙声,一切都安静而寻常。
裴西雨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几日她睡得并不安稳。
每夜阖眼,总觉得身子发热,胸口彷佛被人含住,湿热的触感在梦境边缘徘徊,醒来时衣襟散乱,乳尖红肿挺立,像被人吮过一般。
她对着铜镜看了许久,指尖轻轻碰触那处,便泛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她只当是自己胡思乱想,梦中不知羞耻,却不知那香炉里残留的醉梦香,每夜都在为兄长敞开闺房的门。
“小姐。”
院门外响起小厮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