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双手掐住乐秋的脖子。
双目紧盯着她,期待她能有些其他的反应,谁知什么都没有,她只是闭上眼睛,像是等着他动手。
这几乎逼疯他了,他松开她的脖颈,转而撕扯她的衣物,去啃她的唇。
他这辈子就缠上她了,她别想甩掉他。
乐秋终于有了一丝反应,扯着他的发往后拽着,嘴里骂着禽兽。
江夜白却笑出来了。
她不再是对他毫无反应就好。
久未温存,处处干涩,二人都感受不到半分欢愉,江夜白只是为了能引起她的注意。
事到后来,乐秋直接昏过去了,临了她听见一句话。
“秋秋,我们回去就成亲,不会再给你机会逃开了……”
等再度醒来时,乐秋身上已经换上一身喜服,面上添了红妆。
江夜白扶着她坐起来。
她明显感觉身体又有几分力气了,定是趁她昏睡又渡了阳气。
“秋秋,吉时到了,我们去拜堂成亲。”
给她盖上盖头,就强硬地带着她走出去了。
此处在他的院子里,很热闹,听声音好像是城郊的那群孩子。
还真的请来了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三拜都是江夜白强拉着她拜的。
透过红盖头,她还看见安奶奶的排位立在上头。
真是讽刺。
“礼成——送入洞房。”
二人回到卧室,乐秋靠在床沿边休息,两人一时无话。
江夜白许是不知道这红盖头透光,可以看见外头事物,他正往交杯酒里撒了些药粉。
那药粉正是用黄纸包着的。
明明记忆不佳,乐秋却在此刻想起来了,这是那天她偷看到的。
不动声色坐直身体,江夜白用玉杆挑开盖头。
二人对视上,江夜白今日打扮精致,面着薄妆,婚服映着烛火,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出尘。
但乐秋无心欣赏,一门心思都在那交杯酒上,主动走往桌边。
“你做什么?”
江夜白忽然拉住她的手,眼神紧张。
“喝交杯酒啊?不是这个步骤吗?”
“……是。”
“秋秋,你往后若失去味觉了……会不会不开心。”
事到如今,问这些奇奇怪怪做什么?她一心回家,不耐听这些,便另起了一个话头:“我饿了,你给我弄点热菜进来。”
接着手拿桌上的糕点,咬了一口,用眼神催促着他。
“好,秋秋等我回来。”
待人走后,乐秋立马放下糕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怕有遗漏,两个杯中的酒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