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大厅里炸响。
陈大龙这一拳蕴含着霸道无匹的神农内劲,结结实实印在了对方的右侧肋骨下沿。
“咔嚓!咔嚓!”
两声骨裂声在甬道内响起。
那名壮汉的右侧胸骨当场被纯阳内劲生生砸得凹陷下去数寸之深,断裂的锋利肋骨甚至直接刺穿了外层的迷彩服,带着腥黑的碎肉暴露在空气中。
这种程度的重创,换作任何内外兼修的古武高手,内脏被碎骨绞碎的剧痛也会在瞬间引发神经休克,当场丧失战斗力倒地抽搐。
然而,胸骨凹陷的壮汉脸上没有一丝肌肉抽搐。
那双空洞泛白的眼珠依旧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仿佛断裂的根本不是他自己的骨头。
他连闷哼都没发出,右手砍刀落空时,左臂借着前冲的力道横扫,手肘砸向陈大龙的太阳穴!
毫无痛觉。
不仅没有痛觉,他的动作甚至没有因为重创产生哪怕半毫秒的停顿。
“唰!”
另外两名壮汉的砍刀已经从左右两侧贴地横扫而至,刀锋削向陈大龙的双膝迎面骨。
三名狂徒配合进攻,刀锋封住了甬道。
陈大龙脚尖在积水中一点,贴着湿滑的墙壁倒退三米,避开这记连环合击。
他站稳身形,迅速查看那名胸口塌陷的壮汉。
《神农药典》的望诊之术在极短的时间内运转到了极致。
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这三人身上的诡异细节被陈大龙瞬间剥离剖析得一清二楚。
他们的面部肌肉僵硬,呼吸频率极高,心跳却微弱而杂乱。
最关键的是,在他们脖颈侧方的大动脉旁,各自赫然残留着几个泛着暗青色硬结的粗大针孔。
那些针孔周围的静脉血管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灰黑色,隐隐散发出一股类似于苦杏仁与防腐剂混合的化学异味。
“神经阻断剂……”
陈大龙在心底冷冷吐出了这几个字,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这不是什么注射了狂暴激素的基因怪物,更不是什么修炼了硬气功的武道死士。
这是卡特尔财阀和盛世康养最恶毒的生化产物——药理死士。
这帮洋鬼子和汉奸,为了打造绝对服从的杀戮机器,直接用工业级的高浓度化学阻断剂,顺着颈椎中枢神经强行注射进人体,彻底摧毁了大白质痛觉神经纤维的所有突触。
几天前,药物就已彻底破坏这三人大脑接收痛觉反馈的通路。
在现代医学层面上,他们其实已经是活着的大脑死刑犯。
没有恐惧,没有痛苦,甚至连五脏六腑被生生掏空都不会感到难受。
在他们脑海深处,只剩下一道被药物强行刻下的单一指令:把所有靠近密道尽头的闯入者彻底剁成肉泥。
“踏!踏!踏!”
肋骨刺破皮肉的死士拖着畸形的胸膛,再次踩着泥水冲上前来,砍刀挥舞。
另两人紧随其后,从两侧交错劈来,封住了甬道。
甬道上方的警报灯还在疯狂闪烁,倒计时的红色投影落在大理石地面上,触目惊心:
【00:0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