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根森白毫针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穿透半尺厚的高压水墙,瞬息射向面具男!
快到连子弹击发的声音都未能追上这三枚毫针!
“咻!咻!咻!”
微不可察的破空声在面具男耳膜前炸响。
三根七寸长的特制纯银长针,裹挟着冰冷刺骨的破甲真气,精准无误地撞穿了特种视窗下方用于通风的细密钢网,直接钉在了面具男的双肩要害之上!
两枚钉入左侧肩井,一枚钉死右侧琵琶骨大筋!
“噗嗤!”
针尖入肉半寸,纯阳气劲透体炸裂。
面具男只觉得双肩剧痛,肩头的大筋与神经丛在刹那间被真气绞碎。
“咔嚓!咔嚓!”
两声脱臼脆响同时响起。
面具男的两条手臂在神经截断的剧痛下瞬间失去气力,软垂在身侧。
手中的重型手枪甚至连保险都没来得及彻底击发,啪嗒一声脱手掉落,砸在满是积水的地面上,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呃啊——!”
面具男跪倒在地,喉咙里爆发出凄厉痛苦的惨嚎,浑身冷汗瞬间浸透了作战服。
手枪落地的同一秒,陈大龙一脚踹在厚重的防护闸门上,将它踹得扭曲变形。
陈大龙浑身湿透,黑色的高级调查员常服紧贴在身上,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
他跨过变形的门框,踩着满地的毒水碎玻璃,一步步停在了面具男身前。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神色冷漠。
面具男瘫软在泥水里,双臂耷拉着,肩头的深灰色作战服已被黑血浸透。
他抬起那张沾满水渍与血污的钛合金面具,独眼里翻涌着极致的怨毒与绝望。
但他没有求饶。
面具男看着陈大龙,忽然露出狞笑。
头顶上方,血红色的自毁警报灯还在疯狂旋转,刺耳的蜂鸣声中,金属墙壁上的倒计时屏幕上,那串猩红的数字正无情地跳动缩减。
【00:05:00】。
距离04号掩体自毁,只剩五分钟。
面具男瘫在地上放声大笑,碎牙混着血沫从嘴里喷出:
“哈哈哈哈!陈大龙,你破了老子的毒又怎样?你废了老子的手又能怎样?”
面具男仰头大笑,满是拉人垫背的疯狂:
“整座掩体埋了三吨高爆炸药!爆炸还有最后五分钟!”
他盯着陈大龙,歇斯底里地吼叫着:“那个老不死的东西被关在最底层,这道迷宫里有几十个独立密封舱!五分钟之内,你连他在哪个舱室都找不到!”
“跟我们一起被炸成碎肉吧!哈哈哈哈哈!”
狂笑声在通道内回荡,红色倒计时仍在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