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闷响。
狂暴的神农内劲顺着皮肉瞬间贯穿了首领的整个胸腔。
死士首领的身形猛地一僵,凄厉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他体内那股原本就靠药物强行激发的狂躁气血,在遭遇这股纯正宏大的纯阳真气冲撞之后,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平衡。
血管寸寸爆裂。
“噗——!”
伴随着胸腔内传来的一连串沉闷爆鸣,死士首领猛然仰起头。
大股浓稠的黑血,散发着刺鼻恶臭,直接从他的眼眶、鼻孔、耳道和嘴角疯狂喷涌而出。
七窍流血!
“砰咚。”
首领残破的身躯软绵绵地滑落,重重砸在满是落叶的青石砖上,四肢无意识地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气绝身亡。
院落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石桌上的油灯芯子,还在秋风里微微摇曳。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四具尸体,黑色的血水顺着青石板的缝隙缓缓蔓延,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腐臭。
陈大龙站在尸体中央,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摊还在冒着细微气泡的腥黑毒血,目光冷漠。
右手从风衣内衬中探出,指尖已经多了一枚细长森冷的特制银针。
陈大龙弯下腰,手腕极稳,将银针的针尖缓缓探入地上的黑血之中。
“滋啦——”
针尖刚一接触到血液表层,纯银针体迅速由白转黑,中段泛起密密麻麻的墨绿色斑点。
陈大龙将银针提至眼前,在微弱的灯光下冷冷打量。
斑点暗沉,针尖腐蚀,伴随着一股独特的曼陀罗混杂尸油的气味。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世家毒药。
当年在云贵十万大山,他亲手铲除阎罗药堂时,在对方核心地牢的毒池里见过的禁忌之物,正是这种药理表现。
阎罗药堂的镇堂邪毒——“修罗血”!
只不过,眼前的这摊毒血,分子结构更加紧密,明显经过了西方顶尖生物技术的反向提纯与基因嫁接,比当年在山里的原版,药性烈了至少三倍不止。
陈大龙两指轻轻一碾,那枚发黑的银针被内劲瞬间震成碎屑,洒落在地。
他缓缓直起身子,双手重新插回风衣口袋里。
目光越过四合院斑驳的青砖院墙,刺破漆黑的夜幕,投向了京城深处那些高耸入云的权力阴影。
“修罗血……”
陈大龙的声音低沉沙哑,在冷冽的秋风中清晰地飘散开来。
“摆渡人不仅是高层内鬼,还全盘接收了阎罗药堂的生化遗产……”
他看着地上的四具尸体,嘴角扯出一抹森寒的冷笑。
“这毒血,是个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