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真的是楚老!”
“两年前听说楚老旧伤复发,肺部纤维化严重,连呼吸机都摘不掉,怎么现在看起来比花甲之人还要硬朗?”
“看这气色,简直是年轻了二十岁!”
台下的专家和评审们惊叹连连,不少人甚至下意识站起身致意。
楚山河微笑着向四周抬手示意,随后走到发言席的独立话筒前。
老者声音沉稳有力:“老头子我今天不请自来,倚老卖老,就为了说句公道话。”
楚山河先赞许地看了钱鹰一眼,随后转向陈大龙,目光冷了下来。
“老夫这具残躯,两年前各大医院都下了定论,熬不过那个冬天下雪。”
楚老抬起枯瘦却有力的右手,轻轻拍了拍胸口:“是盛世康养的钱总,连续半年为我提供他们研发的新药。三个月前,老夫不仅彻底摘了氧气面罩,连沉疴几十年的心悸毛病也全消了。老夫现在每天能打半小时太极,顿顿能吃两大碗干饭!”
楚山河声音拔高,语气威严:“某些年轻人,仗着懂点粗浅的江湖医术,在地方上作威作福也就罢了。到了京城,竟敢空口白牙诬陷挽救老夫性命的良药是毒剂?老夫今天站在这里现身说法,就是要替盛世康养做这个担保!”
楚山河盯着陈大龙,语气沉重:“年轻人,做人要知敬畏。污蔑国家功勋企业的科技成果,你担得起这个后果吗?今天你要是拿不出无可辩驳的证据,老夫第一个不答应!”
他话音落下,会议厅一片寂静。
一位京城顶级权贵的亲自站台担保,分量重过千言万语。
在场的专家、官员和官方记者纷纷看向陈大龙。
不少人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陈大龙。
会场的压力都落在陈大龙身上。
钱鹰站在长桌对面,双手交叠在身前,露出冷笑。
他心想,不论陈大龙手里有什么录像,在楚老和那些相信数据的专家面前都难以奏效。
全场的目光都落在陈大龙身上,他缓缓站起。
他没有去看大屏幕上那些天衣无缝的PPT数据,没有去理会周围专家投来的质疑目光,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扫向站在对面的钱鹰。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极有节奏的轻微脆响。
陈大龙单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迈开步子,径直绕过宽大的长桌,面无表情地走向发言席前的楚山河。
会场内的安保人员下意识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张扬带着两名特警冷冷横身挡在了过道中央。
几步之间,陈大龙已经停在了楚山河身前不足半尺处。
楚山河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被后生冒犯的威严怒意,冷声道:“你想干什么?”
陈大龙垂着眼帘,神情漠然地看着老者红润的面颊,右手食指突然探出。
没有任何征兆。
指尖包裹着一缕冰冷凝练的神农真气,精准地戳在楚山河胸口正中央的檀中穴上。
真气透体而入,瞬间刺破了那层被强效神经毒素硬生生包裹住的虚假生机。
楚山河身躯猛地一僵,面上的红光瞬间凝固。
陈大龙收回手指,重新插回风衣口袋,看着老者的瞳孔,声音冰冷:
“你觉得你很健康?”
陈大龙面无表情地吐出后半句:“你还有三十秒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