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龙,车到了。”
杨蓉蓉声音平缓,句句有力:“京城西站,二十四节车厢,青龙山特级龙衔草三千公斤,极阴紫背天葵两万公斤,全套天然药膜固化成品六十万套。全部活株,损耗率为零。”
杨蓉蓉顿了顿,语气里多了一丝女当家的冷冽与锋芒:“第一批接车队伍已经进站。军委后勤保障部、燕京第一医院、协和医院,以及卫戍部队所属的九家三甲医疗总院,已经当场签署了特种战略交接协议。车厢里的药,半小时后,由武装押运车直接送进各院重症库房。”
这番话让赵董脸色更加难看。
盛世康养苦心经营了二十年的冷链壁垒,他们用资本和红头文件强行封锁的北方医药供应链。
这列专列载着活株药材进京,盛世康养垄断北方供应链的计划也随之破产。
什么买断辅药。
什么没有替代品。
在真正的天地本源药力和国家级战略投送面前,全他妈成了跳梁小丑的自嗨!
陈大龙握着手机,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如死灰的赵董。
他微微俯身,冷冷看着赵董。
“听清楚了吗?”
陈大龙语气冷硬:“盛世康养用二十年拼凑出来的毒药,今天在京城正式断了顿。”
陈大龙伸手,指了指冷库里那些散发着刺鼻恶臭的深蓝色药剂。
“我的药,不仅能给秦老续命,还能根除你们那些毒剂留在患者体内的脏火。”
陈大龙冷冷看向赵董:“你们赖以生存的垄断神话,今天,到头了。”
赵董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看着陈大龙和手机,脸色逐渐惨白。
他知道,全完了。
没有了药品的独家供应权,盛世康养在那些大人物眼里,瞬间就会从座上宾变成人人喊打的投毒犯。
那些曾拿过他们干股、替他们站台的人,为了自保,今夜之后会联手抛弃盛世康养。
“噗通!”
赵董双膝一软,瘫坐在大理石地面上。
他那身价值不菲的定制马甲浸在脏水和毒血里,浑身发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陈大龙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脏。
他随手把碎屏手机扔在赵董的胸口上,转过身,冲着身后早已按捺不住的张扬与特勤队员一挥手。
“全部铐走。”
陈大龙声音冷硬,头也不回地朝实验室大门迈开步子:
“查封实验室。”
“这里的所有数据和毒药,封存带走,送去审定会当呈堂证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