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冷声说道:“在京城,你们习惯了拿规矩压人。但在我陈大龙面前,我就是这里的规矩。”
陈大龙直起身,扫过全场,高声说道: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陈大龙的亲笔签字,任何人敢碰秦老一根针、擅动一味药。”
陈大龙冷声警告:
“老子当场按叛国罪,就地枪决!”
病房里静得落针可闻。
陆刚挺起胸膛,带着两名警卫拉动自动步枪的枪栓,黑洞洞的枪口直直顶在赵董的眉心前不到三寸处。
地上的研究员和保镖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连滚带爬地往门外挪。
赵董浑身发抖,脸上的傲慢和官威一扫而空。
他咬着后槽牙,口腔里甚至渗出了鲜血的腥甜味。
他知道,今天踢到了真正的钛合金钢板上。
陈大龙不是来京城打官司的,这头过江龙,是带着合法的屠刀来抄家的!
“好……好得很!”
赵国华从牙缝里硬挤出几个字,颤抖着把证件塞回陈大龙手里,连掉在地上的金丝眼镜都顾不上捡,狼狈不堪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朝走廊外逃去。
几名专家和受伤的保镖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跟在后面,眨眼间逃得干干净净。
病房门重新被沉重地关上。
陈大龙收回证件,神色如常,转身走到病床旁,拉过椅子稳稳坐下,顺手端起了桌上那碗微凉的茶水。
两分钟后。
特护所大院门外,停在阴影里的一辆加长版黑色奔驰轿车内。
赵董捂着肿胀流血的鼻梁,扯开领带,瘫在后排座椅上,胸口起伏,急促地喘息。
当众受辱后,赵董满腔怨毒,也彻底失去理智。
他猛地从公文包夹层里摸出一部通体黝黑、没有入网标识的定制卫星手机。
颤抖的拇指快速按下一串长达十六位的乱码密钥。
电话响了三声,那头被瞬间接通,传来一道低沉沙哑、不带任何人类感情的冰冷嗓音:“拿到秦老的接管权了?”
“明牌打不动!那小子手里有秦老的亲笔手令,甚至挂着第七局调查员的身份!”
赵董咬牙切齿,对着话筒压低声音嘶吼:
“常规手段走不通了,不能等下周的听证会!立刻启动留在特护所里的‘暗子’!”
赵董盯着车窗外的特护所大楼,语气阴狠:
“今晚,就让那小子身败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