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毒攻毒。”
陈大龙目光锐利,指着恒温箱里的龙衔草汁液。
“这碗极寒的药,我必须用神农真气强行压进他的骨髓里。”
“用龙衔草的寒毒,去硬碰硬地撞碎他体内的基因热毒。把那些被污染的坏死细胞,彻底撕碎。”
陈大龙一字一顿,把最凶险的毒理原原本本地摊开。
“在这个过程中,首长的身体会陷入假死状态。”
“如果他的求生意志撑不住两股极端药力的撕扯。”
陈大龙看着陆刚的眼睛。
“他会当场毙命。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
病房里空气一滞。
九死一生。
这根本不是在治病。
这是在悬崖走钢丝,是在阎王爷的手心里抢命。
“陆队长。”
陈大龙双手插回风衣口袋里,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去请示家属。”
“这是要命的绝命局。我要一份白纸黑字的免责声明。”
陈大龙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心脉只能锁三分钟。”
“我只等你们一分钟。签不了,我马上走人。”
陆刚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哆嗦。
他没有任何迟疑。
一把从口袋里掏出那部直通中枢的红色加密卫星电话。
手指疯狂颤抖着,按下了那个最高级别的号码。
电话响了半声,瞬间被接起。
陆刚直接转过身,捂着话筒,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把陈大龙的“破而后立”方案和死亡风险,一字不落地汇报了过去。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
只能听到陆刚粗重急促的呼吸声。
半分钟后。
陆刚猛地站直了身子。
“是!明白!”
他用力挂断电话。
陆刚大步流星地走到护士站的导诊台前。
一把抓起一支黑色的签字笔,扯过一张空白的病历纸。
没有任何犹豫。
他在纸上用力写下一行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