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刚冲着身后的警卫员厉声暴喝。
“谁敢动一下,就地击毙!”
警卫员扑上去,将刘主任和高管按在墙上,戴上手铐。
走廊里彻底被军方接管。
陈大龙没有理会地上的人。
他提起恒温箱,沉稳地推开ICU厚重的防爆大门。
病房内,维持生命的仪器发出微弱滴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夹杂着一丝极难察觉的血肉腐败气息。
陈大龙大步走到病床前。
秦老干瘦的身躯躺在洁白的床单上。
他的脸色呈骇人的紫黑色,脖颈静脉高高隆起,随时可能炸裂。
胸腔的起伏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陈大龙将恒温箱放在床头柜上。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轻缓搭在秦老腕部寸关尺上。
只探查了三秒钟。
陈大龙冷硬的脸上,眉头缓缓拧紧。
情况比他隔着玻璃看到的,还要糟糕十倍。
陆刚紧跟着冲进病房,看着陈大龙紧皱的眉头,心脏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陈神医,首长他……还有救吗?”陆刚声音发着颤,连大气都不敢喘。
陈大龙缓缓收回切脉的右手。
他看着病床上生命体征微弱到极点的老人。
深邃冷厉的黑眸里,浮现出一抹前所未有的凝重。
“毒入骨髓,心脉已到崩碎边缘。”
陈大龙看着陆刚,声音低沉而嘶哑,抛出了一个足以让人绝望的结论。
“盛世康养的劣药彻底摧毁了他本就脆弱的五脏平衡。”
“现在。”
陈大龙转头看了一眼恒温箱里那碗霸道的特制解药。
“就算我用极阴的龙衔草去强行中和火毒。”
“他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也根本承受不住解药冲刷的狂暴冲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