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根本没有去拿任何刑具,也没有动手打人。
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神农真气,极其精准地、毫不留情地将那根七寸长的银针,狠狠向下扎入了大管事的“神庭穴”!
“噗嗤!”
银针没入骨缝。
鬼门十三针,截脉逼供!
这根本不是去破坏皮肉。这股霸道至极的纯阳内劲,犹如一根通了高压电的钢钉,直接轰入了大管事的中枢神经网。
在零点一秒内,强行切断了他体内所有的内啡肽分泌。将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头的痛觉神经,硬生生地放大了整整十倍!
异变突生。
“呃啊————!!”
大管事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的凄厉狂吼。
那声音大得几乎要撕裂声带。
他那具原本已经被毒气麻痹得无法动弹的身体,在十倍痛觉的刺激下,竟然像是一条被扔进滚水里的活鱼,猛地向上弓起!
那种感觉。
就像是有一万把生锈的钢锯,在他的骨髓深处疯狂地来回拉扯、切割。他脸上那块被毒血腐蚀的毒斑,此刻传来的痛感,就像是有人拿着烧红的烙铁在一点点地烫他的脑仁!
大管事双眼瞬间充血暴突,眼珠子几乎要掉出眼眶。
他双手死死抠着身下的金属门板,十个指甲当场崩断。鲜血混着泥水流了一手,但他根本感觉不到指甲断裂的痛,所有的感知全都被这股生不如死的极致炼狱彻底吞没。
“杀了我……杀了我!”
大管事在废墟里疯狂翻滚,用脑袋死死撞击着坚硬的钢铁地面,撞得头破血流。
他引以为傲的意志力,他那些用来威胁陈大龙的筹码。
在这个华夏村医的一根银针面前,连三秒钟都没能撑过去。彻彻底底地,土崩瓦解!
陈大龙站在原地,冷眼看着在脚底下疯狂挣扎的大管事。
他抬起右脚。
那只战术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大管事的肩膀上,将他死死钉在金属地板上,不让他用撞头的方式寻死。
“我数三声。”
陈大龙的声音冷硬如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一。”
大管事疼得浑身抽搐,白沫混着黑血从嘴里狂涌而出。
“二。”
陈大龙的皮鞋尖微微发力,银针上的真气再次激荡。
“我说!我全都说!”
大管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绝望地哭嚎出声,把卡特尔财阀最后的底裤卖了个干干净净。
“在底层……最尽头的A1区防核保险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