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眼神冷得犹如万载玄冰,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现在。”
“当着这几千人的面。”
“告诉我。”
陈大龙看着大管事那张彻底失去血色的脸。
“是谁,在草菅人命?”
静。
整个拍卖大厅里,落针可闻。
所有富豪的目光,像是一万把锋利的刀子,死死地扎在大管事的身上。
画皮,被彻彻底底地撕碎了。
卡特尔财阀的百年信誉,在陈大龙这几根银针和铁打的活证面前,崩塌得连点渣都不剩。
大管事靠在墙壁上。
他看着台下那些群情激愤、随时会把财阀生吞活剥的国际巨头。
他知道,完了。
骗局败露,这艘船上的丑闻一旦传回陆地。
财阀的股票会瞬间崩盘,他这个大管事也会被财阀高层直接灭口。
恐惧到了极点,便是歇斯底里的疯狂。
大管事那双阴毒的眼睛里,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烧干。
他猛地直起身子。
五官因为极度的恶毒而扭曲在一起。
“好!好一个华夏神医!”
大管事像个彻底疯掉的野狗,退后两步,直接缩进了身后那群全副武装的雇佣兵阵型里。
他一把夺过旁边保镖手里的微型冲锋枪。
枪口死死对准了拍卖台上的陈大龙。
“既然你们全都知道了。”
大管事的声音透着一股拉着所有人一起下地狱的极致残忍。
“那就一个也别想活着下船!”
他猛地扣下枪栓,冲着大厅四周上百名雇佣兵嘶吼出声。
“全杀光!一个不留!”
“先杀了他!”
“咔哒!咔哒!咔哒!”
上百支冲锋枪的保险瞬间推开。
密密麻麻的红外线激光射线,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红色死网。
在这一瞬间。
死死地,定格在了陈大龙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