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龙坐在沙发上,扣住管事手腕的右手猛然发力,顺势向下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声在包厢里轰然炸响。
管事的整条右臂被陈大龙极其粗暴地拧成了九十度的诡异麻花。
手腕处的碎骨直接刺破了名贵的西装袖口,鲜血瞬间狂飙而出。
“啊!!”管事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凄厉惨叫,伸向报警器的左手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中。
陈大龙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左手犹如闪电般探入风衣内侧。
手腕一抖,一根细长森冷的特制银针瞬间出现在指缝之间。
陈大龙直接站起身,将那根银针带着狂暴的神农真气,极其狠厉地扎入了管事肋下的“期门穴”!
这根本不是什么治病救人。
这是《神农药典》里专门用来逼供的截脉死手。
神农真气顺着银针轰入管事的中枢神经,直接将他浑身的痛觉神经在零点一秒内放大了整整十倍!
管事那张西方人的面孔瞬间扭曲成了紫黑色。
他双腿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陈大龙的皮鞋尖前。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把烧红的钢锯,在他的骨髓深处疯狂地来回拉扯。
他引以为傲的财阀高管体面,在这股生不如死的剧痛面前,连半秒钟都没能撑住,彻彻底底地土崩瓦解。
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一样在泥水里疯狂打滚。
鼻涕和眼泪混着血水糊了满脸,双手拼命抓着地毯,把指甲都生生抠断了。
“停下……求求你停下!”管事大口大口地呕着酸水,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陈大龙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他抬起右脚,那只战术皮靴毫不留情地踩在了管事的脸上。
皮鞋底死死碾压着管事的颧骨,将他的脑袋死死钉在冰冷的地板上。
“我没耐心听废话。”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透着一股执掌生死的无上霸气,“底层活体实验室的入口在哪。”
管事疼得浑身疯狂打摆子。
他现在只求一个痛快,根本不敢有半点隐瞒。
“电梯……电梯在底层被物理锁死了……”管事喉咙里挤出漏风的声音,语速极快,“想要下去,必须拿到核心区拍卖会的‘黑金权限卡’……只有黑金卡才能刷开中层通往底层的权限通道……”
陈大龙眼神微凝。
“拍卖会在干什么。”陈大龙脚下微微发力,冷声逼问。
“在……在卖新药……”管事疼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拼命交代,“财阀高层今天把全游轮的顶级富豪都请到了核心区……正在向他们兜售最新研发的基因药物……”
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嘲弄。
死到临头了,这帮洋鬼子还在做着卖毒药敛财的春秋大梦。
陈大龙移开右脚。
他弯下腰,极其粗暴地扯开管事那件沾满鲜血的西装外套。
手指在内侧口袋里摸索了一下。
“啪。”
一张通体呈现出暗金色光泽、镶嵌着高精度智能芯片的黑金权限卡,被陈大龙直接抽了出来。
陈大龙站直身子,将黑金卡揣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
他看着地上还在大口喘气的管事,右腿猛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