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管事冷笑出声,像看一个死到临头的白痴。
“你没有资格见我们的老板。”
管事指着茶几上的那杯红酒。
“喝了它。”
“签了这份资产转让书。”
管事的语气冷硬如铁,下达了最后的死刑判决。
“我保证这杯酒会让你走得很痛快。”
“你乖乖配合,我留你一具全尸。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
管事冲着陈大龙身后的两名壮汉偏了偏头。
“这两把枪,会把你的四肢一寸一寸地打断。然后把你扔进绞肉机里,变成海里鲨鱼的晚餐。”
死亡的威胁。
冰冷的枪管狠狠地往前顶了顶,直接压在了陈大龙的头皮上。
陈大龙站在原地。
他看着那杯散发着致命毒气的红酒。
看着管事那副志得意满、吃定一切的丑陋嘴脸。
陈大龙那张因为“恐惧”而微微扭曲的面孔下,眼底深处,极其隐蔽地闪过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寒芒。
他没有反抗。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右手。
那只手抖得极其厉害,仿佛连拿酒杯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陈大龙极其艰难地端起了那杯红酒。
“我签……我喝……”
陈大龙声音沙哑,满脸都是被逼入绝境的绝望。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
将高脚杯里的猩红酒液,连同那股极其霸道的神经毒素,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咕咚。”
毒酒顺着喉咙,直接倒灌入腹。
管事看着陈大龙滚动的喉结,看着那杯空掉的高脚杯。
他那张阴沉的脸上,终于爆发出了一阵极其刺耳、充满快意的狂笑声。
“哈哈哈哈!”
管事看着陈大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华夏的富商,真是一群软骨头。”
管事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拿枪一指,就乖乖地把毒药喝下去了。你们这群蠢货,真以为在这个世界上,有钱就能买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