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打人……”
杨蓉蓉声音发抖,带着浓重的哭腔,完完全全装出了一副没见过世面、被吓破了胆的农村妇女模样。
“我们配合……我们什么都配合……”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极其隐蔽地将背在身后的右手,贴着大门的门框。
食指和中指交叉。
极其快速地往下压了两下。
这是桃花沟最高级别的战术静默手势。
意思是:按兵不动,死守掩体。
躲在二楼承重柱后方死角的铁子,透过狙击步枪的瞄准镜,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杨蓉蓉的这个手势。
铁子双眼血红,握着枪柄的手青筋暴起,但他硬生生地把枪管压了下去,咬碎了牙齿也没有扣下扳机。
霍华德停下脚步。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扶着门框瑟瑟发抖的杨蓉蓉。
“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杨蓉蓉?”
霍华德大步跨上台阶。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脸色惨白的华夏女人。
“是……是我……”
杨蓉蓉拼命点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
“长官……我们的药材都是干干净净从土里刨出来的……没有毒啊……”
“有没有毒,不是你说了算。是我们的机器说了算。”
霍华德冷笑一声。
他极其粗暴地一把推开杨蓉蓉,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合作社的大厅。
大厅正中央,摆着一套老旧的木质沙发。
霍华德毫不客气地走过去,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的主位上。
他从风衣内侧掏出一根名贵的古巴雪茄。
旁边的保镖立刻掏出防风打火机,“啪”的一声给他点燃。
霍华德深吸了一口。
浓烈的雪茄烟雾在合作社的大厅里弥漫开来。
他隔着青灰色的烟雾,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死死盯住站在门口、连头都不敢抬的杨蓉蓉。
“杨女士。”
霍华德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吃定一切的残忍冷笑。
“带我去拿核心配方吧。”
他掸了弹雪茄的烟灰,声音低沉,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恶毒。
“只要你乖乖配合。”
“我保证陈大龙回来时,你还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