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口血,不过是我用内力逼出来的一点淤血。顺便沾了点桌子上的毒气罢了。”
全场死寂。
林长渊和李长明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惊骇与敬畏。
连天下奇毒都伤不了分毫!
这根本不是人,这是真正的在世神明!
“龙哥,你这戏演得太真了。”铁子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一屁股瘫在椅子上,“我当时心脏都快跳停了。要不是你踢了我两脚,我真要带人把那栋楼拆了。”
陈大龙没有笑。
他那张冷峻的脸庞上,透出一股极其深沉的战略压迫感。
“戏不演真点,怎么钓大鱼。”
陈大龙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
“康建国在燕京下了禁售令,买断了市面上所有的七味核心辅药。他以为这招釜底抽薪,能活活卡死我龙腾二期的脖子。”
陈大龙深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人。
“现在,辅药断供,我又‘重伤濒死’。”
“在康建国眼里,桃花沟已经是一块放在案板上、连反抗能力都没有的死肉了。”
林长渊猛地反应过来,浑浊的眼底爆出一团精光。
“陈神医,您是想骄兵必败?”
“不。”
陈大龙声音冷硬如铁。
“我要让他们,自己把底牌全砸出来。”
陈大龙转过头,死死盯住铁子。
“铁子。马上联系蓉蓉姐。”
陈大龙一字一顿,下达了最极端的收缩指令。
“明天一早,桃花沟药材基地,以及我们在省城刚刚接手的所有加工线。”
“全面停工。”
陈大龙眼神凌厉到了极点。
“在大门上挂牌子。”
“无限期停产。”
铁子愣住了:“龙哥!停产?那咱们接的那些订单……”
“违约金照赔。”
陈大龙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话。
“把防线给我缩到最里面。任何人不准出村。”
陈大龙靠在沙发背上。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嗜血冷笑。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仗打得太累。”
“既然他们想看我死。”
“那我就把坑挖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