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都是百年康逼我干的!陈总,我招!我全招!”
王科长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直接把特派员卖了个干干净净。
特派员面如死灰。
他趴在地上,死死咬着牙,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假的……这些报告都是你伪造的……”
特派员死鸭子嘴硬,嘶哑着嗓子狡辩。
“我是百年康的人。你们这是地方保护主义!你们没有权力抓我!”
张扬冷眼看着他。
“有没有权力,回审讯室去跟纪委和重案组的人慢慢说。”
张扬猛地一挥手,声音冷硬如冰。
“全部带走!”
几名特警毫不客气地架起特派员和王科长,像拖死猪一样直接往防爆警车上拖。
特派员被粗暴地塞进警车后座。
在车门即将关上的那个绝对瞬间。
特派员那双阴毒的眼睛里爆出一团极其惊恐的疯狂。
他那只沾满泥水的手,极其艰难地在西装内侧摸索着。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了一部加密的微型手机。
大拇指疯狂地按下一长串属于燕京总部的号码。
电话接通。
“救我……”
特派员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变了调。
“桃花沟……他们拿到了毒理报告……”
“他们有证据……”
“砰!”
特警面无表情地一把夺下他的手机,狠狠地关上了厚重的车门。
警笛声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
红蓝爆闪灯光在盘山公路上渐行渐远。
陈大龙站在满地狼藉的山道上。
他看着那些远去的警车,深邃冷厉的黑眸里没有任何波动。
那通求救电话。
他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根本没有去阻拦。
“龙哥。”铁子走上前,压低声音,“那孙子最后给燕京报信了。”
“让他报。”
陈大龙转过身,大步走向那辆重新启动的重型冷链车。
“燕京那帮老骨头安逸太久了。”
陈大龙一把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这通电话,就当是我给他们敲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