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两名精锐狂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犹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后方的反应釜外壁上,滑落在地。
虽然避开了被一刀腰斩的死局,但巨大的冲击力直接震断了他们的肋骨,两人捂着胸口,疼得连枪都端不稳了。
防线,瞬间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老六!黑子!”
铁子眼珠子彻底红了。
他一把抽出后腰的战术三棱军刺,像头被激怒的野兽,就要扑上去拼命。
“华夏的雇佣兵。”
带头的一名近卫军停止了射击。
他踩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到那个被斩断的掩体前。
电子合成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透着一股将猎物踩在脚底的极致蔑视。
“在真正的进化面前,你们的挣扎,就像是虫子一样可笑。”
他抬起那把闪烁着电弧的高频切割刃,刀尖直直地指向前方的铁子。
“你们这些落后的碳基垃圾。”
“只配当财阀的肥料。”
十名近卫军呈半包围的阵型,端着加特林和切割刃,步步紧逼。
刀锋小队剩下的四个人死死护着两名伤员,退到了厂房的死角。
子弹打不穿,炸药炸不烂。
这种绝对的武力碾压,让人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窒息感。
憋屈。
前所未有的极致憋屈。
铁子握着军刺的手在疯狂打着摆子。
他知道,今天冲不出去,这帮兄弟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就在铁子准备下令同归于尽的绝对死角。
“退下。”
一道冷硬如铁、没有丝毫情绪波澜的声音。
极其平稳地,从刀锋小队的身后传了过来。
铁子猛地回过头。
陈大龙穿着那件黑色的冲锋衣。
双手极其随意地插在口袋里。
他从通道的阴影处走了出来。
皮鞋踩在满是弹壳的混凝土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龙哥!”铁子咬着牙,眼底满是憋屈的不甘,“这帮铁王八太硬了!子弹根本咬不住他们!”
“退下。结阵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