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重新启动,缓缓驶过大门,开进了基地的核心广场。
刚一进入广场。
执事那只仅存的右眼,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大门外一个人都没有了。
因为所有的人,全都在这个占地数万平米的沥青广场上!
这根本不是一个偏僻山村的药材加工厂。
这他妈分明就是一个规格高到令人发指的国际发布会现场!
广场正中央,搭建着一个巨大的露天环形阶梯台。
四周竖立着几十根专业的直播补光灯柱,将整个场地照得亮如白昼。
外围的隔离线后,密密麻麻地架满了长枪短炮。
不仅有执事自己带来的那几十家外媒。
国内所有主流官方媒体的转播车全都在场!
上百台摄像机的红灯疯狂闪烁,成百上千个镜头,死死对准了开进广场的这几辆奔驰车。
而在广场最前方的高台上。
没有摆放什么高档的真皮沙发,也没有什么肃穆的会议长桌。
那里只孤零零地摆着一张有些年头的破旧实木桌子。
陈大龙正坐在木桌后面。
他没有穿什么名牌西装,也没有套着战术防弹服。
他身上披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普通医生大褂。
就像是一个在乡下卫生所里坐诊了几十年的赤脚大夫。
木桌上放着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
陈大龙手里捏着缸子盖,慢条斯理地刮了刮茶面上的浮沫。
他低头喝了一口热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完全无视了那些开到面前的豪车。
极致的喧嚣。
极致的反差。
执事坐在迈巴赫里,看着那个穿着破白大褂喝茶的男人,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他带着国际调查组来查封生化毒窟,陈大龙竟然摆出一副村医义诊的架势在这里等他!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下车!”
执事一把推开车门,踩着高定皮鞋,大步流星地跨了下去。
跟在他后面的那十几名外籍医学泰斗和调查组成员,也纷纷推门下车。
这群人西装革履,胸前挂着各种国际组织的证件,气势汹汹地跟在执事身后。
现场的媒体记者瞬间沸腾了,快门声响成一片密集的机枪扫射声。
执事拄着那根镶金的狼头手杖,踩着沥青路面,一步步走到高台前。
他死死盯着坐在桌子后面的陈大龙,那只独眼里透出怨毒的杀气。
“陈大龙。”
执事停下脚步,声音在安静的广场上异常刺耳。
“你搞这么多媒体来,是想现场直播你认罪的丑态吗?”
执事举起手里的手杖,指着陈大龙,拿捏起国际主审官的绝对傲慢。
“我代表世界卫生组织和国际生化安全署联合调查组,正式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