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麟科技和神娱公司的股票,从开盘到现在,已经被砸跌停了三次!卡特尔财阀在二级市场动用了几百亿的资金在疯狂做空抛售。他们放出的那些伪证杀伤力太大了,散户全在跟着抛。”
杨蓉蓉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董梦刚才急疯了来找我。她问要不要动用咱们账上剩下的三十亿现金去救市?如果再这么跌下去,听证会还没开,咱们的市值就要蒸发掉一半了!”
陈大龙听完汇报,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不用救。”
陈大龙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冷硬如铁。
电话那头的杨蓉蓉愣住了。
“大龙?一分钱都不填进去吗?”
“他们想砸,就让他们砸。”
陈大龙端着水杯,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俯视着京城繁华璀璨的夜景,看着楼下那些像蚂蚁一样围堵在酒店门口的媒体记者。
“K先生想用舆论和资本,在听证会前把我压死。他觉得这是降维打击。”
陈大龙眼底爆出一团狂暴的精光。
“蓉蓉姐,告诉董梦。把资金全给我攥死在手里。一毛钱都别往股市里扔。”
“等明天听证会一开,这帮海外财阀的底裤被我彻底扒下来的时候。”
陈大龙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
“我要你们用这三十亿,去把卡特尔财阀在华夏的所有医药盘子。”
“给我抄个底朝天。”
杨蓉蓉瞬间明白了陈大龙的盘算。
这是极致的隐忍,也是最致命的反杀。
“好。我这就去安排。你在京城自己千万当心。”
挂断电话。
陈大龙将手机扔在沙发上。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墙上那块做工精密的石英挂钟上。
“滴答。”
秒针跳动。
距离他在晚宴上,给那五个权贵下达的死亡预言。
时间,正在以一种极其冷酷的方式,一分一秒地逼近那个七十二小时的绝对红线。
深夜。
京城东郊,一处戒备森严、占地极广的高档独栋别墅内。
装修极尽奢华的主卧里。
那个在晚宴上第一个上台、亲自注射了淡蓝色基因药剂的世家老家主,正靠在金丝楠木的大床上。
他手里端着一杯极品参茶,那张原本布满老年斑的脸庞,此刻红润得近乎妖异。
“爷爷,您今晚的气色真是太好了。”
站在床边的长孙满脸谄媚,殷勤地替老家主捏着肩膀。
“K先生这药果然是神仙手段。那个叫陈大龙的乡下骗子,竟然敢在晚宴上咒您,简直是活腻了。您看现在的新闻,他已经被全网骂成臭虫了,连酒店的门都不敢出。”
老家主冷哼一声,极其不屑地把参茶放在床头柜上。
“一个泥腿子,懂什么现代基因医学。”
老家主得意地握紧了双拳,感受着体内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
“我这两天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精力,连十几年的老寒腿都不疼了。这卡特尔财阀的底蕴,确实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