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药堂这帮疯子,根本没有底线可言。
他们既然敢拿活人试毒,就绝对干得出屠村灭镇的勾当。
这才是最极致的阳谋。
用你最坚守的底线,化作勒断你脖子的绞索。
“你想要什么。”陈大龙看着高台上的外门长老,声音冷硬如冰,没有一丝多余的废话。
外门长老听见这句话,知道自己彻底捏住了这尊杀神的七寸。
他狂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剧烈发抖。
“痛快!不愧是把轩辕问天送进监狱的狠角色!”
老者收起笑声,左手探入暗红色的长袍袖口里,摸出了一个用黑漆封死的小木盒。
他单手挑开木盒的盖子,直接将里面的一颗东西抛了下来。
“啪嗒。”
那东西在坚硬的岩石上弹了两下,刚好滚落到陈大龙的皮鞋尖前。
那是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呈现出暗红色的诡异药丸。
药丸刚一落地,一股令人作呕的极度腥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颗药丸的表面并不是光滑的。
借着探照灯的强光,能清晰地看到药丸表层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微凸起,那些凸起甚至还在像活物一样极其缓慢地蠕动。
“噬脑蛊丹。”
外门长老站在高台上,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恶毒与贪婪。
“陈大龙,你这具身体能完美免疫神经阻断剂,你是我们阎罗药堂几十年都遇不到的极品血鼎。我怎么舍得把你炸成碎片?”
老者指着地上的药丸,下达了最后的通牒。
“这颗丹药是用苗疆的尸虫卵混合了腐心草熬制出来的活蛊。只要吞下去,蛊虫就会顺着你的食道直接钻进脑髓。不管你内力多深,只要你敢妄动一丝真气,蛊虫就会瞬间把你变成一个只能听命于我的提线木偶。”
“把药捡起来。当着我的面吃下去。”
外门长老大拇指在起爆器上微微一晃,红灯闪烁得越发急促。
“你吃药,自封内力。我放了这娃娃,关掉起爆器。”
“你不吃。大家一起死。”
裂谷底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阴风呼啸着卷起地上的腥臭味。
被拴在铁链上的小男孩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毒理,但他知道地上的那颗东西绝对是能害死人的毒药。
他满脸泪水,拼命地冲着陈大龙摇头。
嘴里塞着破布,只能发出呜呜的绝望哭腔。
他双腿死死蹬着地面,想要往后退,却被老者一脚踩在肩膀上,狠狠按在石板上。
“时间有限,陈神医。”外门长老狞笑着催促,“山下几万条人命,加上你眼前这个小兔崽子。换你一个人低头,这笔买卖你觉得值不值?”
陈大龙低下头,目光落在那颗还在微微蠕动的暗红色毒丹上。
神农传承的毒理知识在他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颗“噬脑蛊丹”的霸道之处。
这根本不是靠药性去破坏器官,这是用活体寄生去强行接管中枢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