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烧一盆滚水,把家里的烈酒全拿出来。”陈大龙一边吩咐,一边打开医药箱,从最底层摸出那个古朴的牛皮针灸包。
“哗啦”一声,针灸包在青石板上摊开。
陈大龙右手一拂,七根三寸长的银针瞬间夹在指缝之间。
神农真气轰然运转。
陈大龙目光如炬,出手如电。
七根银针带着极其细微的破空声,精准无误地刺入男人胸前的神封、巨阙、鸠尾等七大护心死穴。
这套《神农药典》里的“七星锁脉阵”,专门用来封死剧毒攻心的路径。
银针入体的瞬间,男人原本剧烈抽搐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些蔓延的血色红疹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墙,硬生生地停在了心脏外围。
但这还不够。
阎罗药堂的这种新型神经毒素极度狂暴,封得住一时,封不了一世。
必须立刻逼毒。
杨蓉蓉端着一盆冒着热气的滚水跑了过来,旁边还放着两瓶高度白酒。
陈大龙拔开酒瓶塞子,直接将大半瓶白酒浇在自己的双手和男人的胸口上。
“大龙,他伤得这么重,能挺过去吗?”杨蓉蓉看着男人发黑的脸色,心疼得直掉眼泪。
“只要有我在,阎王爷就收不走他。”
陈大龙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猛地按在男人的腹部气海穴上。
他没有用任何温和的手段。
对待这种霸道至极的生化毒药,只能用最蛮横的内劲强行碾压!
陈大龙双臂肌肉贲结,神农真气犹如摧枯拉朽的洪流,顺着男人的经脉疯狂倒灌而入。
真气在男人的血管里与那些淡蓝色的毒素展开了极其惨烈的绞杀。
“呃——!”
昏死中的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浑身的青筋根根暴起。
陈大龙双手一寸一寸地向上推拿。
真气如同推土机一般,将那些盘踞在神经末梢的毒素强行剥离、汇聚。
三分钟过去。
陈大龙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
这种极限的逼毒手法,对施术者的元气消耗极大。
“给老子滚出来!”
陈大龙一声低喝,双手猛地拍在男人的胸口。
男人上半身如同触电般向上挺起,嘴巴猛地张开。
“哇——!”
一大口浓黑如墨、散发着刺鼻化学药剂味道的毒血,从男人嘴里狂喷而出,直接吐在了旁边的青石板上。
“呲呲呲——”
毒血刚一接触地面,竟然冒起了一阵白烟,坚硬的青石板被腐蚀出了几个坑洼不平的小洞。
杨蓉蓉看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