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初》才是最绝的,虽然没正式发行过,但今晚的版本简直像把整个场馆变成了她的私人空间。
】
【今晚的舞台真的没话说,我全程鸡皮疙瘩没下去过。
】
权至龙看着那些讨论,心里仿佛比自己开演唱会还要开心。
另一边,两个多小时之后,南允知终于从最后一波应酬中脱身,她走到停车场坐进车里,整个人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酒精浸入和深夜疲惫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有些沉重,但意识依然清醒。
她拿出手机拨了权至龙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期待:“允知呀,你结束了?”
“嗯,”
她的声音有些哑,因为喝了酒的缘故而比平时更柔软,“刚上车准备回去,你等很久了吗?”
“不久,”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在你这儿洗了个澡,换了你买的睡衣,看了会儿手机,感觉也没多久,你今晚喝了多少?我听着你声音不太对。”
“喝了一点,”
她说忍不住闭上眼睛,“香槟和红酒混着喝的,有点晕。”
电话那头的声音变得温柔又带着点心疼:“我煮了醒酒汤在锅里温着,你回来就能喝,还有蜂蜜水也在桌上,你先别挂电话,我们聊着天,你就不困了。”
南允知忍不住笑了一下,她听着他絮絮叨叨地说着醒酒汤的配方和蜂蜜水的温度,能想象他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那副画面让她心里某个地方变得格外柔软。
“龙,”
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今天在舞台上我看到你了。”
“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传过来:“我可是全程都在看你,在角落里举着应援棒挥得可认真了,有好几次差点想朝你挥手,还好李洙赫在旁边按住了我。”
她想象着他那个样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你戴的那些装备,真的有用吗?”
“当然有,我换了件从没穿过的灰色卫衣,还戴了口罩和平光眼镜,对了,我还戴了你之前送我的耳钉,和那枚戒指。”
南允知垂下眼,心里感觉到无比幸福与满足。
“允知呀,”
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你还有多久到?我好想你,快想疯了。”
“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努力忍耐的委屈,“那我能先把醒酒汤热好吗?你回来的时候刚好能喝。”
“好。”
“那你别挂电话,我想听着你的声音等到你回来。”
南允知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边,她靠在车座上闭上眼睛,听着他那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接着是碗碟放动的动静,这琐碎而日常的声音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家里有人在等她回去。
车子行驶着,南允知闭着眼睛,耳边是他收拾厨房的声音,偶尔夹杂一两句含糊的哼唱。
“今天辛苦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看了全程,每个舞台都非常完美。”
南允知靠在座椅上听着他的声音,发现自己很想他,比今天任何一刻都想,她把手机贴得更紧了一些:“我开场唱《刃与花》的时候,看到台下那些灯全亮着,突然想到了很久以前第一次打歌的时候,那时候台下几乎没有人认识我。”
权至龙安静地听着,“当时觉得能站在舞台上唱歌就已经很好了,没想到后来会有这么多人愿意听我的歌,愿意来看我的演唱会,今晚站在台上看到那些灯的时候,感觉像是被什么温暖的东西包裹着,整个人都觉得很踏实,就感觉自己很幸运,居然可以这么幸福,幸福得不太真实。”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权至龙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轻更认真:“允知呀,那不是你运气好,那些灯是因为你值得被看见才会亮起来的,你知道为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