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语气很随意:“来的路上下了点雨,忘了带伞,帽子挡不住就淋到了。”
“下了点雨?”
权至龙坐起来拿起她脱在一旁的外套摸了摸,果然外面的面料是湿的,帽子也是湿的,连里面那件卫衣的领口都潮了一片。
他皱起眉回过头看着她,那双盛满渴望的眼睛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你从雨里跑过来的?”
“也没有跑,就走得快了一点,怕你等太久。”
她说着伸手想把他拉回来,“没事,就一点毛毛雨,又不冷……”
“现在外面是零下。”
他的声音沉了下去,“你淋了冷雨不立刻弄干会感冒的,而且你还裹着湿外套捂了那么久……”
“龙。”
权至龙深吸一口气,刚才那股被她在自己身上四处游移所点燃的燥热还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但他此刻的动作却生生刹住了所有要继续的念头。
不行,她淋了雨,身上都是湿的,首尔冬天的夜风有多冷他不是不知道,穿着湿衣服待久了肯定会感冒,不能让她因为一场迫不及待的见面就生病,他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像把某种即将决堤的东西硬生生压回闸门后面。
“先去洗澡。”
他已经从她身上翻下来站在床边,伸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头发要吹干,衣服也要换掉,你要是感冒了怎么办?你三月份还要开演唱会,嗓子不能出任何问题……”
“龙。”
她被他从床上抱起来,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忍不住弯起嘴角,“你真的不继续了?”
权至龙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喉结又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你先洗完澡。”
他艰难地说。
南允知很快被他抱着放进浴室,他打开花洒调到合适的温度,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浴巾放在架子上,然后才转过她的肩膀把她往花洒下面推。
“洗暖和了再出来。”
他站在浴室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握在门把手上,表情还是那种严肃的担忧,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我去给你拿睡衣。”
南允知看着他转身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了,她低下头笑了一下,然后开始脱衣服。
浴室门外,权至龙靠在走廊的墙上抬手捂住了脸,脸上的温度烫得吓人。
浴室里水声还在响,他站在门外能透过磨砂玻璃隐约看见她在里面的轮廓,他甚至能想象出水流顺着她身体弧度一路向下的样子,明明看过触碰过那么多次,可却是仍然无法熄灭渴望,他摇了摇头把这些画面驱散,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盖子灌了好几口。
他想了想,去衣柜里翻出衣柜里一件她之前留在这里的睡衣,是那件浅灰色的丝质睡裙,他把睡衣放在浴室外面的架子上,敲了敲门:“允知呀,睡衣在门口的架子上。”
门开了。
南允知站在门里,身上裹着一条浴巾,白色的浴巾从胸口裹到膝盖上方,露出她修长的脖颈和腿,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肩头和后背,水珠顺着发丝滑下来,她灯光下的皮肤白得发光,而她的眼睛仿佛沾染几分雾气般看着他
权至龙的一愣,南允知伸出手从他手里把睡衣拿过去放在旁边的洗手台上。
“我已经洗完澡了,可以继续做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
然后她伸出手抓住他T恤的前襟,把他拉进了浴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浴室里蒸汽弥漫,权至龙被她拉着站在浴室中央,她站在面前裹着浴巾微微仰着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干毛巾,披在她头上开始帮她擦头发,他的动作很轻很认真,先用毛巾包住她湿透的发尾按压吸走水分,然后从发根往发尾慢慢擦,他的手指隔着毛巾揉搓她的头发,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和后颈,每一次触碰都很温柔。
“你刚才说洗完澡想做。”
他一边擦一边声音闷闷的说,“但你头发湿成这样做完肯定又要出一身汗,到时候再冲澡再吹头发,折腾到半夜,明天你怎么排练。”
“那就明天再说。”
她的脸埋在毛巾下面,声音带着一点闷闷的倔强。
“你明天的排练是早上九点,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他的语气无奈又心疼,刚才洗个澡,加上吹头发,再加上……”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但耳根微微泛红。
“不管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