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至龙笑了,又夹了几块放到她碗里:“好吃就多吃点,你太瘦了。”
南允知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肉,心里忽然有些发酸,她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吃着,每一口都很认真。
权至龙坐在对面看着她吃,自己也吃了几口,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看她,他给她夹菜,倒水,递纸巾,每一件事都做得很自然,好像他一直在她身边一样。
“龙。”
她忽然叫他。
“嗯?”
“你明天什么时候走?”
权至龙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菜:“晚上的飞机,福冈场后天彩排。”
南允知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不过没关系。”
他说,“我还会再回来的,等巡演结束就有时间了,到时候我们好好待几天。”
南允知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还是那么亮,里面盛满了期待。
“好。”
她说。
吃完后,两个人一起回汉南洞TheHill,车子停在的地下车库时,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和帽子,低着头始终保持着距离,快步走进电梯,数字一层一层地跳,最后停在28层。
南允知拿出钥匙打开门,玄关的灯亮起来,暖黄色的光照亮两个人的脸,权至龙摘下口罩,转过头看着她。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他的皮肤有些凉,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她的指腹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她踮起脚吻住了他。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唇,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在终于属于私人的空间,那个吻带着咸涩的眼泪的味道,也带着这些天所有说不出口的想念,她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他。
权至龙被她吻得愣了一下,随即闭上眼睛,回应她的吻。
他的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近自己,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温柔而霸道地掠夺着她的气息,她回应着他,手攀上他的肩膀,指甲轻轻陷进他的皮肤。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从玄关往屋里走,外套被丢在地上,鞋子踢在走廊里,他的卫衣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掉了。
权至龙把她按在卧室的门板上,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很红,嘴唇被他吻得微微发肿,眼睛湿漉漉的,里面盛满了水光和他的倒影,她看起来脆弱而美丽。
“允知。”
他叫她,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
她的声音也有些飘。
“我好想你。”
他说,“想得快疯了。”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指腹在他颧骨上摩挲了一下,然后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喉结。
权至龙的呼吸猛地一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她的嘴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他喉咙的震动,像一只被抚摸的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她吻得很轻,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安抚着什么,声音几分发闷地传来:“我也是。”
权至龙闭上眼睛,仰起头把自己完全交给她,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她的皮肤,每一下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的吻从他的喉结一路向上,吻过他的下颌,吻过他的唇角,最后落回他的嘴唇,这个吻比刚才温柔了很多,不再是那种带着掠夺意味的吻,而是一种更轻柔缠绵的吻,像是在说:我在这里,你也在,这就够了。
他把她抱起来,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腿环在他腰上,他抱着她走向床边,把她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整个人覆了上来。
灯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就像冰岛的极光。
他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温柔和心疼,还有一点她看不太懂的愧疚。
“允知。”
他叫她,声音低低的,“对不起,这些天让你一个人扛着。”
她摇了摇头:“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