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何氏祠堂。
陈默按照约定带着何念儿来到了这里,并当场宣布自己与何念儿的关系。
“她是何超玲的亲生骨肉!也是我陈默的女儿!”
这话一出,使得何家的一些叔公们,两腿发软,眼神之中显现出了惊恐。
“她……她是超玲的女儿?!”
“当年她离开了何家的时候,腹中怀的那个大房骂为野种的孩子……居然是陈默的亲生骨肉?!”
“陈默居然是这丫头的亲爹?!”
议论之声,在大厅之中断断续续。
何家的一些叔公族老们都只觉得后背发凉,浑身冒冷汗。
他们终于知道。
为什么在十天十夜之中,居然有一群如神一般算计博弈的高手,把何家八家赌场掏了个精光!
为什么人家可以把何家一百多亿现金流动资金,连根拔起,查录像都没有半点作弊的痕迹!
这显然是大夏商界第一人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亲自为死去的何超玲讨公道来了!
三房的一位年老的族老,何伯礼被吓得脸色发青,颤巍巍的拉住自己身边的何超荣,颤抖着声音道:“超荣啊……当年老太爷临终前,的确留了封信件,说要让玲玲做家主。
是我们做的太过份了!”
“陈总在内地,是什么人物,当年老太爷还在的时候,见了他都要叫一声兄弟!”
“要不……咱们认个错,把账面上的事情说开来吧……”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厅之中响起!
何超荣反手一记耳光抽在何伯礼脸上,把这个年老的族老,打得一个趔趄:“老糊涂的东西!
给我闭嘴!!”
何超荣双眼之中,血红一片,已经进入了疯魔状态:“认错?!
我何家这几天,被放干了一百多亿的流动资金!”
“今天下午,银行下了最后通牒,明天中午见不到钱,就要封我们的资产!”
“现在认错有什么用?!
他陈默能把一百多亿白白的还给我们么?!
我何家都要完蛋了,你在这里装好人,让我低头?!”
几个房头的族老看见这个情况,急忙站了出来:“念儿姑娘,这次的事情,可不怪我们叔公啊!”
“我们以为你母亲带着积蓄,去国外享福了,我们也不知道你们母女俩在贫民窟过那种苦日子啊!”
何念听见这虚伪的辩解,不由怒极反笑,眼睛之中泪水再也忍不住流了下来。
“不知道?
你们好意思说不知道?!”
“当年我母亲病得下不了床,我拿着母亲写给家族的信,在何家祠堂门外跪了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