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嗯——终于完成了!”
高诗圆伸了个懒腰,紧身针织衫下,胸前的峰峦起伏被勾勒得更加诱人。
第三天,两人赶在最后期限前交付了课题。
其实本用不了这么久,可机房里弥漫着的浓浓荷尔蒙气息,解释了两人为何拖延症发作。
钟笙豪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
他推开窗,呼吸一口外面的新鲜空气:“哈……散散味,待会儿一起打扫一下。”
“呃……”高诗圆舒展的四肢一僵,环顾一圈,满目狼藉,心虚地收回手,“我去拿拖把抹布……”
她撑起酸软的身子,一瘸一拐走向门口。
来到门外,她回头看了眼钟笙豪的身影,随即走出机房。
走廊里,她停下脚步,透过窗玻璃看见自己潮红未退的脸,以及疲惫却亮着活力的眼睛。
她摇了摇头,嘴角扬着,喃喃自语:“诗圆啊诗圆,你要栽在这个年轻人手上咯!”
机房里淫靡的痕迹被清扫干净后,已是正午。
高诗圆放下拖把,擦拭额头上的细汗:“笙豪,今天就回庭佳那里吗?”
和比自己小了一轮有余的年轻人同吃同住了三天三夜的熟女随手将几缕发丝别至耳后,双颊微红,眼眸低垂。
“舍不得?”
钟笙豪的直接让她一愣,下意识摆手否认:“没、没有……如果你今天走的话,我也跟你一起过去。”
“哦——”钟笙豪做作地拉长尾音,“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诗圆姐还想和我大战三天三夜呢。”
高诗圆摸了摸被不知几次灌满他精华的小腹,满足地轻叹一声:“实在已经吃撑了。赶紧去折磨庭佳,估计她早饥渴难耐了。”
钟笙豪走到她身前,将她揽进怀中,低头看着有些心口不一的女人:“难道诗圆姐不想和我多待一会儿?独处的机会可不多啊。”
高诗圆表情一僵,透亮的镜片折射出飘忽不定的目光。
她抿了抿嘴,肩膀松下来,眼神里无奈与释然相互交织:“笙豪,知不知道‘看破不说破’?我们就做一对各取所需的床伴,不好吗?”
“诗圆姐不想谈恋爱、结婚、生子?”
高诗圆双手攀上钟笙豪的脊背,将脸埋进他胸膛:“问题不是‘想不想’,而是‘能不能’了。”
“以诗圆姐的魅力,追求者应该不少吧。”
“嗯……”她发出一道沉闷的鼻音,“可要么是大我好几岁、甚至几十岁,二婚带娃的;要么就是身份、观念差得太远,注定没结果的。”
她抬起头,仰视钟笙豪:“我的年纪和学历摆在这里,别说自己谈,连相亲都找不到合适的。”
“所以啊……与其向那些老头妥协,不如找几个年轻人,让自己先爽了再说。”
“‘几个’?”钟笙豪挑眉,声音里藏着股别扭,“教授想找几个?”
“哎呦,我们笙豪还会吃醋啊!”高诗圆抚平他的眉头,“放心,我没找过别人。你这人难伺候得很,我早没别的心思了。”
钟笙豪听后,对着她的红唇狠狠吻了下去。
高诗圆主动送上自己的舌头与津液,与他热吻起来。
良久,唇分,一道透亮的弧线在两人之间藕断丝连。
钟笙豪舔了舔嘴唇:“诗圆姐,不管你怎么想,我不想只做你的性友。”
高诗圆也敞开心扉:“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我们的年纪——”
“年纪不是问题。”钟笙豪开口打断,“相处这么久,诗圆姐难道看不出来?”
高诗圆摇摇头:“我知道你不介意年龄差距。我说的是年龄带来的生理差距。当你正值壮年,我已经老态龙钟,我该怎么面对你?”
钟笙豪一时哑然,他还不能透露系统的事。
就在他准备用医疗进步和保养之类的话来搪塞时,高诗圆继续道:“还有,我知道不止有我和庭佳。将来如果你的妻子要你收心,感情投入得越少,像我们这种关系,对双方的伤害才越小。”
话音落下,钟笙豪沉默良久,将怀中的熟女教授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