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激动、欲火滔天、蠢蠢欲动,各种各样复杂的情绪交织在脑子里,祁阔搓了一把脸,开始质疑自己为什么要提出同居的建议。
周迟现在多大来着?十七周岁还没过,也就是十六岁。
十六岁的周迟。
祁阔轻轻抽着气,抬起手狠狠给自己一巴掌。
周迟裹着他买的珊瑚绒睡衣出来了,天是真的冷,在热水浇灌下他的脸颊泛着红,头发没完全吹干,湿哒哒贴着额头,显得脸特别小。
擦着头发,侧着眼看了一眼祁阔,“你去洗吧。”那模样好像个小妻子。
祁阔直接被他那一眼看硬了。
进了浴室,他又给自己一巴掌,真他妈混蛋。
他闻着浴室里残留的淡淡香气,边撸边骂自己,抬眼一看,周迟刚擦过的浴巾还搭在架子上,微微湿润,他把那浴巾摘下来覆在脸上,跟痴汉一样狂嗅。
现在的周迟太小了,浑身上下哪儿都是嫩的。
4。
祁阔又被周迟逮住在闻浴巾。
周迟以为他洗好了在擦头发,进来看见同性的裸体后迅速退出去关上了门。
不一会儿祁阔推门出来了,看见周迟在灯光下背英
语单词。
十七岁不到的身体,坐在床上就那么一团,裹着他毛茸茸的睡衣,看着可太想让人团吧团吧搂在怀里了。
祁阔强行遏制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双手,迈步到周迟跟前,他看着周迟佯装没事儿人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瘙痒,好像有条小虫子在爬。
“你刚刚看见了吧?”他故意说。
周迟含含糊糊嗯了一声。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周迟显然不想直面于同性的这个玩意儿。
“发育的怎么样?”
“你有病吗?做那种不要脸的事还问我。”周迟黑着脸问,他当然也不小心瞅见祁阔“精神抖擞”的模样了。
祁阔不怀好意哼笑一声:“管天管地还管人家纾解压力上了,快高考了,你又把我逼这么紧,我压力大嘛。你别告诉我,你没那什么过。”
周迟彻底不说话了,闭眼继续背单词,他真的嫌弃祁阔烦人。
“你真没有?自慰也没有过?不可能吧,那梦里呢?”祁阔越靠越近,他已经快闻到周迟头发上湿漉漉的香气了,他连忙咬了一下舌尖,痛觉让他瞬间清醒。
而且祁阔是真的好奇,周迟平时只顾着学习,按说高中压力也不小,怎么放松的呢?他的目光明晃晃瞥到周迟腹下三寸之地。
周迟现在对两性方面真是一无所知,他懒得去了解,这颗聪明的脑袋瓜子只装着学习和赚钱,平时连朋友都没有的他现在没有意识到,他和祁阔的接触也早就逾越了世俗意义上的朋友。
“你要不要试试,很舒服的。”祁阔朝周迟张开手掌,虚虚圈了个圈:“拿一点沐浴液当润滑。”
“好了闭嘴。”周迟很烦躁地说。
祁阔哂笑着收回手掌,突然又想到点什么,严肃地对周迟说:“但是别人对你说这种话,你就直接一脚踹他裤裆上。”
“我现在想踹你裤裆上,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