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像两道细韧的弯弓,胸口几乎没有肉,只有从肋骨下透出的一点点阴影。
她的乳房小得可怜,乳尖只有两粒比米粒大点的浅粉,被冷空气一激,硬硬地缩着。
下裙落在脚踝,她从里面跨出来,只穿着那双湿漉漉的、滑到膝盖的白丝。
她还想把丝袜也脱了,罗伊抬了下手:“丝袜穿着。
进来。”
贝蒂跨进浴缸,动作笨得溅起大片水花。
莉莉在水里伸手,稳稳地拉了她一把,让她跪坐进去。
热水漫过她的胸,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肤。
她的身体在热水里拼命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从未这样赤身裸体地和另一个人贴得这么近。
莉莉的腿挨着她的腿,湿黑丝和湿白丝在水下碰到一起,两种丝料都吸饱了水,滑腻得像两片不同质地的水草。
贝蒂抖得太厉害,水面都跟着轻轻打颤。
“别抖。”
罗伊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很低,“我又不会在这里吃了你。”
他说这话时,自己那根半软的性器还半露在水面上,沾着精液和莉莉的体液,像一条还没完全沉睡的小蛇。
贝蒂看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视线,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
罗伊从水里站起来,走到贝蒂身后。
水只到他的腿根。
他的阴茎几乎贴着贝蒂的后背,热度透过水汽扑在她极薄的皮肤上。
他伸手穿过她腋下,从后面捏住她那两粒极小的乳尖,指腹轻轻一捻。
贝蒂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咿”
。
罗伊偏头看她,看到她碧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水光在里面打转,睫毛一扇一扇,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的雏鸟。
“这里还疼不疼?”
罗伊的手指从乳尖滑到她肋骨上,按了按。
贝蒂摇头,又点头。
她自己也分不清。
罗伊却不再追问,只把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她后颈正中央的那颗小痣。
那颗痣她从小就长着,在乡下时母亲说那是有福气的。
此刻那颗有福气的小痣被少爷的舌尖抵着,像被一团温热的湿棉花裹住。
贝蒂全身都软了,膝盖在水下打摆,要不是有莉莉在后面扶着她,她整个人都要滑进水里去。
“莉莉。”
罗伊从贝蒂颈窝里抬起头,眼睛穿过蒸汽看向她,“托住她。
教她怎么夹紧。”
莉莉从水里挪过来,跪在浴缸底的石阶上,双手从水里环住贝蒂的腰,腿分开了些,把贝蒂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膝盖上。
这个姿势让贝蒂整个人半仰在莉莉怀里,双腿大开,湿白丝裹着两条细腿,在水下像两只被丝线缠住的白色幼雀。
她的小腹平坦,腿间只有极淡的一层浅金色茸毛,再下面那道缝被水波遮得若隐若现。
罗伊蹲下去,就用手指拨开她那两瓣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阴唇。
贝蒂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声尖叫还没出喉咙,就被莉莉从后面捂住了嘴。
“嘘。”
莉莉在她耳边说,声音又轻又低,好像被水洗过一遍,“少爷不会让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