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过就不会忘。”
他把白丝放在一边,拿起罗莎的肉丝。
肉色丝袜的气味比白丝淡得多。
足尖处只有极微弱的皮革味——是皮鞋内衬被脚温捂热后散发的微苦涩味,混着一点点类似淡香水的余韵,是罗莎在脚上抹了什么护肤品。
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明显的体味——罗莎出汗比莉莉少得多。
丝料本身的气味占了主导:极淡的化学染剂味,和被洗过几次后残留的皂碱洁净气息。
他把肉丝在手里翻了个面,在足尖位置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丝料——味道很淡,微咸,微涩,是皮革鞣制残留的单宁酸渗透进丝线后留下的痕迹。
罗莎看到他舔自己的丝袜时翡翠绿的眼睛瞪大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复了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她甚至不自觉地把脚趾在鞋子里蜷了一下。
“罗莎的袜子气味最淡。
淡得几乎不像穿过的。”
他把肉丝放下来,拿起米娅的黑丝。
黑丝的气味最干净。
干净到几乎只有丝料本身的化学气息——染料的气味,织线的气味,洗过几次后残留在纤维间隙的极微量皂粉的碱味。
没有脚汗味,没有皮革味,没有任何属于人体的气息。
就好像这双丝袜穿在米娅腿上时,她的身体没有在上面留下任何痕迹。
罗伊把黑丝贴在鼻尖上停了很久,试图闻到哪怕一丝属于米娅的气味。
没有。
丝料上只有丝料本身。
“米娅的袜子最干净。”
他放下黑丝,看向米娅。
米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灰蓝色的眼睛还是那么平静,只是她的手指——垂在裙摆两侧的手指——食指和拇指正在以极小的幅度轻轻摩擦着指甲边缘。
罗伊站起来,把三双丝袜重新放回床上。
然后他坐回床沿,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现在轮到你们帮我检查了。”
莉莉跪在罗伊双腿之间的时候,膝盖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还记得那个姿势——上次在洗衣房也是这样跪着,只不过那次面对的是少爷的脚,这次面对的是少爷已经解开裤带后从内裤边缘顶出来的浅粉色龟头。
龟头表面湿漉漉的,是刚才闻丝袜时自然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湿润的微光。
罗伊用手指捏住莉莉的下巴,把她的脸往上抬。
她的嘴唇上涂着从罗莎那里借来的淡红色唇釉,是罗莎在换丝袜之前帮她涂上的——“反正都要被少爷弄花,还不如好看一点”
,罗莎是这么说的。
唇釉的颜色很淡,但在莉莉棕色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映衬下,看起来像一朵刚开的桃花。
“上次你学会了舔脚。
这次学点新的。”
莉莉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轻轻碰了碰龟头前端那滴透明的黏液。
咸的,微腥,带着一点点类似生鸡蛋清的滑腻质地。
她用舌尖把那滴黏液卷进嘴里,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重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罗伊的手指穿进她的棕色长发里。
莉莉的头发还盘着那两根发针,他随手把发针抽掉,让她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她的肩头和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嘴唇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里面笨拙地绕着龟头边缘画圈——上次在洗衣房他教过她这个动作,但她的舌头还是不太灵活,圈画得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