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股、第四股落在她的脚趾上,把蜷起来的脚趾前端浸透,丝料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紧紧贴在她的趾甲盖上。
第五股——量已经很少——落在她的足弓内侧,沿着脚底弧线往下淌,流过袜底那条微黄的汗渍痕迹时被半道吸收,速度变慢,方向从垂直流淌变成缓慢扩散的椭圆形湿斑。
精液在灰色丝袜上呈一种半透明的灰白色,不是白的——灰色丝料本身有自己的色调,精液把丝线浸透后不是覆盖在表面,而是渗透进织线的纤维内部,把灰色调亮了一个色号,从鸽子灰变成雾白,边缘处形成一圈不规则的深色水痕。
那股气味——咸腥的,带着氨的微碱——在她脚上扩散。
丝袜的吸附力很好,精液没有马上滴落,而是在丝料表面形成一层黏稠的液膜,随着她的脚趾抽搐而轻微颤动。
艾琳低头看着自己的脚。
脚背上全是精液。
精液正在顺着脚趾缝往下渗,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粘稠正在丝袜和脚趾之间慢慢扩散,从脚背流到脚底,从脚趾流到足弓。
她的脚在精液中微微发着抖,脚趾一抽一抽的,蜷起来,又被精液的温度烫得展开。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嘴唇因为长时间咬着下唇而微微发白。
罗伊把阴茎从她脚边移开。
射精后略微软化的器官上还残留着精液和丝袜摩擦留下的极细微的丝屑,在壁灯下泛着模糊的光。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她的脚被精液浸透的灰丝,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某种被打翻的白色颜料泼洒过的灰色画布。
然后他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鼻尖,好像在确认自己脸上没有溅到。
他把睡裤从地板上捡起来,重新穿好,系紧裤带。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好像完全不影响他。
他弯腰拿起地上的两只鞋——艾琳的——放在她脚边。
“穿上。”
艾琳机械地把脚伸进鞋里。
鞋底很凉,精液还没干,脚趾踩在鞋垫上时能感到精液从脚趾缝里挤出来,发出极其轻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叽”
声。
鞋垫的皮革会把那些精液慢慢吸收,但此刻它还只是一层黏稠的湿润,把她的脚和鞋子粘在一起。
她低头扣鞋扣时手指还在发抖,扣了三次才把搭扣插进正确的孔位。
罗伊转身准备离开。
“少爷……”
他停下来,侧过头看她。
艾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口。
她的嘴唇动了好几次,才问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还可以继续守夜吗……您会告诉贝卡小姐吗……”
她的声音很轻,但那股恐惧是真实的——不是害怕少爷的“惩罚”
,而是害怕被调离这个岗位。
她怕被调到地下室,怕被调到厨房,怕失去这份工作,怕回到凌晨三点揉面的日子。
但更害怕的是被贝卡知道她在守夜时睡着了。
贝卡借给她的那本《宅邸管理手册》她还没读完,她不想让女仆长失望。
罗伊看着她那双因为羞愧和恐惧而湿润的眼睛。
走廊里的壁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他的表情很淡,和刚才在她脚上留下精液的那个人判若两人。
“你没睡着。
你在等我。
我来过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