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预兆,没有扩张。
他就那样直直地顶了进去。
干涩的摩擦让两个人同时发出了声音。
艾达的声音是闷在手掌里的,从指缝间泄漏出来时已经变形成一声压抑的“嗯——”
,尾音长长地拖出去,像一根被缓慢拉紧又骤然松开的弦。
罗伊的声音是微不可闻的——他只是牙齿缝里吸了一口凉气,手指攥紧了艾达的臀肉。
太干了。
也太紧了。
她的阴道内壁几乎是干的,只有刚才那层蒸汽凝成的水珠充当着聊胜于无的润滑。
那些软肉紧密地贴合着他的阴茎,每一道褶皱都清晰得惊人。
他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撑开一个又一个细小的阻力点,每进入一厘米都像是亲手拓开一处从未被涉足的空间。
他想起她是新来的。
半年前才进宅邸。
在那之前她在镇上的洗衣坊做了三年。
而在此之前——他只问过这个问题——她没有做过别的。
他停下来,身体埋在她体内,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他静止后开始剧烈地抽搐——不是高潮,而是一种因为干涩和紧张导致的、不由自主的肌肉痉挛。
她还没有适应。
艾达的额头抵着木桌,嘴里咬着自己的手指。
她在流眼泪。
不是因为疼。
或者说,不止是因为疼。
她哭是因为从她九岁开始帮母亲洗衣服起,她就一直以为只要把自己泡在洗衣皂的气味里就没人会发现她。
但她现在跪在少爷身下,裙子堆在腰间,内裤被拉到膝盖,身体里夹着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器官,嘴角沾着脚底的灰尘。
她所有的气味都暴露在蒸汽里——脚汗的微酸,眼泪的盐味,呼吸里消化了一半的早餐面包的麦香。
她想说“少爷,这里太脏了”
,但她不知道她指的是洗衣房,是她自己,还是别的什么。
罗伊没有继续动。
他放开了攥着她臀肉的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她的后背。
隔着被汗水浸透的衬裙,他能感觉到她脊椎两侧的肌肉在剧烈颤抖。
他闻到了她后颈的气味——和丝袜不同,和脚底不同。
那是她最接近头发根部的皮肤,分泌着极淡极淡的皮脂,被蒸汽和汗液反复浸润后散发出一种干净的、微咸的、没有任何化学香料介入的人体基底味。
她不知道,其实她害怕的这股气味,是他今天来洗衣房的全部理由。
她正在为他做的事情,和他闻到那股气味时脑子里想的事情,在这一刻完成了对齐。
她以为自己是脏的。
但他就是想要脏的。
他开始动作。
很慢。
缓慢地后退,然后缓慢地进入。
每一下都不深,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有足够的时间习惯那个侵入物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