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接过丝帕,随便抹了把脸,然后丢回桌上。
他转身走向门口,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冬季被褥的事,你决定就好。”
“是,少爷。”
薇拉低下头,继续写账本。
她的右手始终没有停过,字迹和之前一样工整。
鹅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恒定的声响。
她裙子底下的精液还在流淌。
从大腿根部流到膝盖,从膝盖流到小腿,最后消失在黑色丝袜的袜口。
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洇湿了一片,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黏腻的光泽。
她没有去擦。
彩绘玻璃投下的光斑从桌面慢慢移动到了地毯上。
屋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和薇拉极轻极轻的、从鼻腔里呼出的气息。
那声音细得像一根羽毛落在雪地上。
……
冬·厨房
十二月的厨房里暖意融融。
巨大的铸铁炉灶烧得通红,锅里的炖菜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空气中弥漫着洋葱、百里香和红酒炖牛肉的浓郁香气。
厨娘玛格丽特正站在灶台前搅拌着汤锅。
她是宅邸里年纪最大的女仆,三十岁,是个身体丰满得像熟透的果实一样的女人。
一头深褐色的卷发用头巾包住,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鬓角。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因为灶火的热度和长时间的劳作。
她的围裙被撑得鼓鼓囊囊——胸脯太大,腰虽然不细但曲线分明,臀部宽大圆润,走路时会轻轻晃动。
她穿着宽松的棉布裙子,袖子卷到手肘以上,露出两条粗壮但结实的前臂。
手背上有一层薄薄的油光,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
罗伊是被香味引来的。
他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玛格丽特忙碌的背影。
她正踮起脚尖去够高处的香料罐,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微翘起。
裙子因为伸长手臂的动作而上提,露出两截小腿——她的腿不算细,但很匀称,脚踝处裹着白色的短袜,袜口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罗伊走到她身后。
玛格丽特听见了脚步声,但没有回头。
她正专注于往汤锅里撒百里香,嘴里念叨着:“再加一点黑胡椒……一点点就够……嗯……”
她的话被一只伸进裙底的手打断了。
“少爷!”
她的反应比别人都快。
毕竟在这个宅邸里待了十二年,从罗伊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她就在这里了。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僵住,然后又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一声无奈的轻笑。
“您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