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之眉尾轻挑,斜眼打量林听,好像是有点瘦。
“没,没有,之之对我很好。妈妈说笑了。”
想着自己怎么都减不下去的小肚子,林听差点气笑了,到底从哪看出来她瘦的。
“哼,你们年轻人感情好。我的孩子我最清楚,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别说照顾媳妇了……”
淮之拉住淮云霁的衣袖,眼中带了几分哀求。
“小之好久没回来了,今晚就在老宅住吧。”
淮云霁睨了她一眼,好在还是顾及自家女儿的面子,另起话头道。
淮之松了口气的同时,点头接受了母亲的提议。
参与家宴的旁系亲戚众多,光是主动和淮之她们打招呼的都有十来个,一顿饭吃得林听汗流浃背。
她实在应付不来,随口撒了个谎,跑到没人的地方躲清闲。
正在院子里举头望明月呢,旁边传来两人说话声。
林听可没有听墙角的爱好,本想从另外一边绕进去,模糊传来淮之的名字,于是脚尖一转,趴到一根雕花柱后面。
“这淮云霁怎么想的,那么大个淮氏说不管就不管了。”
说话的是下午那个妇人,好像是某个远房亲戚,叫什么……花姨?
夜晚昏暗,两人离得又远,林听只得眯起眼努力辨认。
“就是说咯。一个哑巴坐在那张椅子上,底下员工真能服她?”
另一人背对着她,看穿着应该是花姨的姐姐。
“开会的时候最多就点个头,还不如摆个关公上去,员工一起拜一拜,说不定业务就谈成了。”
两个人对淮之毫不掩饰的恶意让林听心底升起股无名火,也不知道她从小到大听过多少这样的话。
出于人道主义精神,林听觉得自己有必要制裁一下这两个淮家的毒瘤,于是她直起身,大摇大摆走过去。
“花姨啊,您这嘴要实在闲不住,干脆去BOSS直骗上找个工作吧,忙起来就不闲了。”
“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妇人惊于林听突然出现,怒气冲冲地回怼。
“啧,你算哪门子的长辈?别仗着脸上有几条沟就在这里给老娘摆谱。”
“淮之怎么会娶你这么个没教养的女人!”
“您这话说的,我看您也不像是读过书的人。”
“你!”
林听一番话把妇人气得不轻,她伸手拍掉指着自己鼻子的手,一双美眸翻上了天。
“你什么你,真是人老屁股松,半天放不出一个响屁。建议你提前给自己烧点纸,再找个黑道凶日走走掉算了,免得下了地府没人给你烧钱。”
说完她扭头就走,徒留那两人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林听刚回到室内,淮之第一个看见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面前。
抬头对上Alpha浅灰色的眸,瞳孔上映着一个小小的林听。
淮之什么也没问,领着林听回了她的房间。
房间比北山墅的主卧要大不少,风格倒是和那边大差不差。
林听洗漱完靠在床头玩手机,没多会儿淮之也洗完澡出来。
抬眼望去,Alpha只随意在身上披了件浴袍,系带松松垮垮挽了个结。胸口敞了一大片,深V一路开到肚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