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淮总她……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都还是个雏儿呢,不过就仗着有点资本。”
“我去!听听你牛大了,居然敢编排淮总。”
恰在此时,店员拿着几件新品推开VIP室的门。
段灵韵捏着一个包左看右看,显然是喜欢的不得了,但当她一看到价格就触电似的把包放了回去。
“你咋了韵韵?”
林听抽空分了个眼神给她,只见对方疯狂给她使眼色,她直接大手一挥,夹着那张卡递给店员。
“这几件全都包起来,还有你们门口展柜里那几款也帮我包起来。”
等店员拿着卡恭恭敬敬离开,林听悠悠转头。
“姐们儿现在是淮太太,差你那几个子儿吗。既然你喜欢,那个包就送你了,别一副不值钱的样啊,传出去丢面儿。”
段灵韵瞬间露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险些直接给林听跪下。
……
当林听再次提着一堆东西回到北山墅时,熟悉的场景上演:淮之独自坐在沙发上,只是这次开了灯,橙黄灯光趴在淮之背上,倒衬出几分寂寥来。
像个孤寡老人。林听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越过淮之准备上楼。
杯子与桌面的磕碰声将她唤回头,只见淮之目光紧锁在她脸上,眼神不似往常那样冷清,带了几分林听看不懂的情绪。
“下次,晚回来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
“嗯哼。”
林听心情很好,没多想便答应了。
“佣人做了菜,在餐桌上,还是热的。”
“不用,我吃过了。”
林听瞥了眼时间,晚上九点五十。谁会这么晚了还不吃饭啊。
见淮之沉默,她耸耸肩,拎包转身回了卧室。
空荡的餐厅响起碗筷磕碰的声音,淮之孤零零地吃着已经有些凉掉的饭菜,浅灰色的眼眸似是蒙上层雾,让人看不真切。
林听躺在床上玩着手机,直到睡前都没见淮之进来,于是一个人霸占了一整张床,舒舒服服地和周公相会去了。
与此同时,书房的灯亮了一夜,淮之坐在电脑前,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昂贵的钢笔被她反复摆弄,最终在她手上光荣牺牲。
林听一觉睡到日上三竿,她起床时在手机旁看见一张被压住的纸条,是淮之留给她的。
“周四晚上,淮家家宴。”
看着这几个字,林听长叹口气。好在她的怨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转头就将之抛诸脑后。
林听回忆着以前恶补过的豪门知识,想到很多人都说豪门最忌讳门不当户不对,她思索着如果真有不长眼的来刁难她,她该如何应对。
想着想着就想了偏题,脑海中浮现出淮之的脸。
她嫌弃地“啧”了一声,顺便附赠一个白眼。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