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没礼貌一人。林听心里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被Alpha甩进柔软的沙发,林听依旧没明白这人想干嘛。
直到淮之强迫她翻身跪在沙发上,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林听终于急了。
“不就是骗了你一次吗?这一个月我尽职尽责地跟着你,放松一下怎么了?”
淮之不理她,自顾自地一层层扒下她的衣裤,很快便把人扒了个精光。
林听环视四周,恍然反应过来这个包厢里根本没有其他人,原来淮之一开始就知道……
硬挺的性器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长驱直入,疼得林听一下就红了眼眶。
穴肉绞紧了肉棒,让淮之寸步难行,她咬着牙艰涩地抽插,空着的那只手在林听光洁的背部写下两个字:惩罚。
林听痛得眼冒金星,根本分辨不出来那俩字。淮之可不管这些,一边肏干着干涩的小穴,一边伸手绕过林听的肩膀,掐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又来了。
林听对淮之易感期那天的暴行记忆犹新,被这么一掐唤起了肌肉记忆似的,眼泪不由分说地夺眶而出。
穴内逐渐分泌出供给润滑的淫液,性器的进出总算顺畅了些。
淮之掐着Omega的脖子,细细的一根,一只手就能抓住一半,只需稍稍用力就会断掉。
好脆弱的一条生命,现在完完全全掌握在她手中。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淮之的心肺蔓延,她好想把这个娇弱的Omega揉碎再吞到肚子里去,不让别的任何人或物能够觊觎她。
这是她的所有物,她的,妻子。
林听并不清楚身后的人在想什么,她只知道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心里发慌,就连小穴内壁的褶皱都好似被撑开了。
她呜咽着,低声乞求着,求淮之怜悯她,不要再这般疯狂。
淮之却只是将脑袋贴到她的脑袋旁轻蹭,同她耳鬓厮磨。
随意扔在沙发上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林听挣扎着想要去拿,又被几次深顶干软了腰。
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穴肉很快便被肏得酸软不堪,林听眼周连着鼻头都是红彤彤的,她微张着唇,无处安放的小舌悬在半空,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挂在下巴上摇摇欲坠。
林听害怕会被别的人听见,始终压抑着呻吟。
高潮的同时生殖腔也被撞开,肉棒肏进腔室抽插了数十下,最后顶在最深处射出一股浊液。
“呜……你混蛋……”
林听仍有些哽咽,吸着鼻子骂人。
“你惯会压榨我……”
淮之听着她那些话,低头虔诚地吻了一下Omega颈后的腺体,换来身下人一阵轻颤。她轻笑,抽了几张纸巾耐心地替林听清理。
只是刚才射得太深,一大半的精液都没办法弄出来,淮之只好将人擦干净,帮她穿好衣服,扶着她站起身。
“去和你的朋友们道个别,你的车我已经让司机开到门口,上车等我,我马上下来。”
她细心交代着,末了捧起林听的脸,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
林听听话地点点头,慢吞吞出了包厢。
那群人见林听回来时身上散发着不属于她的信息素,齐齐“喔”了一声。
段灵韵更是眼睛都笑弯了,她一脸揶揄地拍了拍林听的手背。
“我懂我懂,听听你要有事就先走吧。”
林听撇撇嘴,瞪了段灵韵一眼。
淮之坐上车时,林听已经歪着脑袋睡着了,她无奈叹气,揽过人让她靠在自己肩上,随后吩咐司机。
“回北山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