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跟着淮之跑了一个月,参加了十几场应酬之后,林听差点化成一颗舍利子当场圆寂。
她窝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懒洋洋地给段灵韵发着消息。
林听:【韵韵,我好累啊——】
林听:【淮之那个狗东西把我当成她的贴身手语翻译了,让我走哪跟哪。】
林听:【我差点以为自己还在给前司那个扒皮老板当牛马呢。】
段灵韵:【说什么呢,你那可不一样。】
段灵韵:【哪个老板会每个月给你开七位数的工资,还只让你陪她应酬,都不用每天朝九晚六地打卡。】
林听:【我是来抱大腿的,又不是来上班的。】
段灵韵:【那倒也是。】
段灵韵:【比起别人,你这个富太太当得实惨。】
林听:【根本没有这样的富太太。】
段灵韵:【你只是怕了。】
林听:【这谁不怕!】
和段灵韵谈天说地了一会儿,最后两人一拍即合去参加另一人举办的party。
想着原本今晚是要和淮之去参加淮氏的团建,林听随口编了个理由发过去。
林听:【我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晚上就不去了。】
也不管那人回没回,提上上周淮之送的新包,大摇大摆地出了门。
她开着淮之给她的那辆磨砂黑奥迪R8——现在已经被她改造成暗紫色——一脚油门开往目的地E·bar。
这是她以前常和段灵韵这群人聚会的地方,老板Ellen也是他们小圈子的一员,一个男性Omega。
“听听来啦,这里!”
段灵韵在她刚进门就看见她了,双臂举过头顶向她挥手。
卡座里的人围坐一圈,林听走过去挨个打过招呼,随后径直坐到段灵韵旁边。
“我是最后一个到的吗?”
林听挑眉,扭头询问段灵韵。
“你是倒数第二个,Ellen还在路上,说是堵车。”
“他这个人你知道的,堵车?狗都不信。明明就是沉溺在某个Alpha的温柔乡了。”
段灵韵凑近林听耳边,悄声说道。
“欸欸,你俩真是连体婴啊,我们都还坐这儿呢,怎么说上悄悄话了。”
一个女Alpha打断了她俩。
“习惯了,我的错,我自罚一杯。”
林听从桌上随手拿了一杯酒,仰头一口饮尽。
众人惊呼,夸赞林听好酒量,气氛也就此调动起来。
Ellen姗姗来迟,场上只有林听左手边还能坐人,他背对林听往里挤,“啪”的一声,林听拍了他屁股一掌。
“我说你啊,又跟哪个Alpha滚床上去了?”
林听捏着酒杯,漫不经心地摇晃,一条手臂伸出去搭在沙发靠背上。
Ellen坐下后猛灌一大口酒,十分不拘小节地用手背蹭掉唇角的酒渍,而后才将注意力转向林听。
“哎,林啊,我跟你说,我遇到个特别合我胃口的女A,但她超级难搞,这两天好不容易才把她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