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先把眼神往旁边挪开一寸,像先替自己堵住退路,才把话放出来。
“……拉菲想动一动。不是那个……”
她眉头皱了一下,像是发现第一个词就用错了,忙把它改口:
“……不是外面那个,是里面的。里面那根……它一直不重不轻地杵在那里,杵得拉菲……惦记。”
“惦记”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声音明显低了半个调,尾音含在唇里没吐干净。
耳朵尖一下子红透,连带着左鬓那根歪挂的兔耳发绳的红耳朵都像跟着发烫。
“拉菲不是想要那个……”
她停了半拍,补充道,像是给自己挡上一层。
“只是……它杵在那儿不动,比动还难受。就像……就像睡到一半,有人把被子从身上抽走了一小角,不多不少,刚好让人睡不着。”
讲完这句比喻,她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像拉菲会说的话,睫毛垂下去,把眼里的那点水光藏了半截。
随后她又飞快地抬眼扫了一下指挥官就逃开,像确认他有没有把嘴角掀起来——看他没笑,绷着的肩线才从脖子那里松了一点点。
好丢人。
说这种话。
可是不说,它就一直在那儿杵,杵得内壁一缩一缩,杵得拉菲自己都想再扭一下。
扭了,绸带又要拽回来。
还不如说出来,让指挥官自己决定。
反正跳蛋是他开的,炮机是他推的,珠是他一颗颗顶进来的——他现在要是敢笑,拉菲就……就……
就怎样呢。她没往下想。因为她知道,她连“就”之后那句都不大想真写出来。
她把脸重新往被单上摆平,侧过去,只露半边湿漉漉的红瞳,声音放得更软:
“……嗯。就这些。拉菲说完了。”
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又小声补了一句:
“……跳蛋,先不要关。”
说完就把眼睛闭了,睫毛压下去,把自己的话收在里头,不肯再多解释一个字,只等床边那个人动手——把档推上去,或者把里面那根替她动一动,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就开着这一档嗡嗡,看她先忍不住。
旋钮推到顶的那一下,整张床跟着震了一震。
拉菲的腰先弹起来半寸,重心落回床面的时候绸带“啪”地绷直,把她的手腕和脚踝一起拉紧。
她整个人像被两道力从中间夹住——往上想逃,四角又把四肢钉死,只剩腰能拱,拱得再高,肚子还落回被单上。
跳蛋在高频下几乎贴着阴蒂小核在跳,小红核被玻璃面整个罩住,尖端那点紫红被震得发颤,两片阴唇内侧的软肉跟着一抽一抽地外翻又合上,夹出一小缕透明的黏丝挂在腿根内侧。
粗假阳具推进来的那一下,整根柱身贴过内壁,上段那圈褶皱被从里往外捋开,一层层摊在柱面,退出去的时候又贴着被拉回来,反复几次,内壁就开始发热发胀,每一收一缩都带出一小股汁水,从穴口那圈撑薄的软肉缝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很快把股沟里那一条湿印扩成了一小片。
后穴那边,串珠棒一次顶进去两颗,括约肌咬着珠子,被撑成一圈绷得发亮的浅褐色细环,每颗珠子碾过去,环上就抖一下,浪一层层往小腹里推。
她把嘴张了半边,却没马上出声,舌尖压着上齿,喉咙里那口气没走对地方,先漏成一声很轻的“嗯”。
“等……等一下……”
这句话她自己也知道没用——四根绸带绑得好好的,就算她真想躲也躲不开半寸。
说完她也没真等,腰又自己往下沉了一下,把推进来的假阳具吃得更深。
“指挥官……太快了……嗯??。”
“拉菲……没让你一起全打开啊……??。”
她嘴上抱怨,声音却软得不像是抱怨,尾音拐了个弯,落在床单上就化开了。
红瞳半睁着望过来,眼尾挂着的那点水光聚成一滴,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
可是……真的说不上难受。
那两根在里面同频地走,前穴被粗的一根撑满,后穴被珠子一颗颗丈量,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被两边同时摩擦着,麻意从两道先后连成一道,顺着尾椎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