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唇被来回磨得发麻地发烫,充血地胀,根处那层白沫被水冲淡,又新起一层。
宫口被顶得又软又低,一小口一小口地含着柱头。
她整个人现在只要再被顶几下,就要不行了。
“拉菲,我也是,最爱你了。”
这一句落在她耳边的时候,她整个背先僵了一下。
……听见了。
她埋在肩窝里的脸顿了好久,久到呼吸都轻了一拍。
然后才慢慢抬起半张脸,红瞳湿着看他,睫毛压得低,像是不舍得让那点水掉下来。
耳根早红透了,一直红到脖颈,连锁骨那圈都跟着泛了点色。
“……嗯。”
她只会应这么一个字。接着又觉得不够,喉头动了动,补了一句:
“既然说了,就不许收回去。”
拉菲才没有怕。是他自己要说的。说了就是他的事了。
她搭在人背上的两只手这一下抱得更实了,指腹一根一根嵌进去,像是要把这句收进什么地方藏起来。
埋在里头的小穴几乎同时下死劲咬了一口,绞得柱身一动都难,那圈软肉顺着柱壁往里又是一阵吸。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羞得直往人颈边躲。
这一口咬得又急又深,阴道深处那圈褶子自发地贴住柱面,一层叠一层往上啜,把柱头往子宫口那颗又软又热的小点上引。
穴口那两片被撑得翻起的媚肉贴着根部一缩一缩,把渗出来的水一点点挤成更白更稠的一小圈。
热度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上爬,爬过她的小腹。
指挥官那根柱身重新动起来。
这一次退得慢,推得也慢,像是要把刚才那句话也一并送到底。
抽出来的时候穴口的软肉被带得往外一拉,再推回去的时候整根没到底,根部狠狠贴住她的阴唇。
她两条腿被顶得往人腰上又缠紧一点,脚踝扣在一起,脚趾绷直。
“嗯??……哈……你、你顶那么深……”
她嘴上说着,腰却往上迎,一下比一下抬得高。
“拉菲……没让你停。嗯??……就是……那儿,对……那儿……”
说出来了。太难为情了。可一说出来小腹里就更烫,就想着他再多碰那儿一下,再多一下。
每一下都顶到那段被炮机磨了一上午、已经又胀又软的地方。
腔道里先前的麻意还没退,又叠上一层新的、又酸又浅的快感。
她的两条手臂从背上滑下来,改抓住他上臂的袖口,抓一会儿松一会儿,指甲没敢使力。
汗从她鬓角一直淌到下颌,滴在散开的发上。
“指挥官……”
她小声叫他,喘着。
“就……就这样抱着。别松手。拉菲……拉菲有点,够不着……就快……到了。嗯??……”
她主动把脸凑近,额头抵在人下颌上,闭着眼。
嘴巴半张,一呼一吸都带着软软的气音,像是每顶一下就要漏一句。
两片乳肉随着节奏一前一后地撞在人胸口,小乳尖蹭得又红又硬,每蹭过一下,她肩头就缩一下。
阴道壁现在绞得又紧又规律,跟着柱身的进出一下一下地收缩,像要把他整根吸到最里面去。
宫口那颗小口子被顶得又软又低,一小口一小口地含住柱头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