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垫轻轻弹了一下。
指挥官从拉菲体内退出去的时候,龟头刮过甬道内壁,带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塞子。
拉菲下意识夹了一下腿,但没夹住,合不拢的阴唇间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浊白,沿着股沟往下淌。
她“唔”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抽了抽,也没去管,整个人还是软的,陷在被子里,一根手指都不想抬。
指挥官起身离开床边,脚步声在卧室地板上往书桌方向去了。
拉菲偏过头,半睁着眼看。
书桌抽屉被拉开,金属滑轨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音,然后是塑料包装被撕开的窸窣声。
等指挥官走回来,手里多了一支小臂长的透明预充器,指尖还夹着一片圆形的酒精棉。
拉菲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还是分开的姿势,精液已经开始沿着股沟慢慢往外渗,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指挥官刚从床边离开又折回,手里多了一小支预充式的无针注射器和一片酒精棉。
那只预充器透明的小管里是淡淡的乳白色悬浊液,被光一照能看见里面细小的颗粒在缓缓沉降。
抽屉半开,里面原本码着的几支同款预充器被翻动过,取走了最靠左的一支。
拉菲偏过头去看,红瞳里映出那支针剂的影子,膝盖不自在地往内收了收,又把腿重新分回去。
窗帘半掩,晨光已完全铺满整张床,从被褥的褶皱间筛落,在拉菲赤裸的肩头和锁骨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距离刚才射精过去不到半小时,空气里的腥甜味还没散,又混进了新的东西——一小支玻璃安瓿被敲开时溢出的、近乎无味的药液气息。
拉菲的困意一下子散了大半。她从枕头上撑起半个身子,白色双马尾滑到肩前,发尾垂在乳房上,乳尖碰到头发丝,刺得她缩了一下。
“……那是什么。”
问句没什么起伏,尾音却有点飘。
红瞳盯着那支预充器,光在里面那层乳白色液体上折了一下,她的瞳孔跟着缩了缩,像是看见了什么又怕又好奇的东西。
膝盖又往内收了一点,床单被她带动,在臀下叠出一道浅褶。
指挥官在床边坐下,床垫往那边陷了陷,拉菲的身体跟着朝指挥官滑了半寸。
指挥官把酒精棉撕开,凑近拉菲的胸口。
冰凉的酒精触到左胸内侧那块软肉时,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乳尖在空气里瞬间又硬了一分。
“凉……指挥官你要打哪里?”
她话问出口,自己好像已经知道答案了,红瞳往下瞥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乳房,乳晕上那些平时看不见的细孔,此刻在紧张里似乎都张开了一点点。
她把脸别过去,一半埋回枕头,只留一只眼睛从发丝间露出来看着指挥官手上的动作。
预充器的前端是细细的、无针头的软管口,贴着酒精消过毒的乳晕外侧慢慢压进去,像一小截软刺没进皮肤。
拉菲的脚趾猛地蜷紧,后背绷了一下,喉咙里“嗯”了一声。
“有点……奇怪。里面……有东西在推。”
推到一半的时候那股药液已经进去了,她感觉乳房深处一阵暖,像有人用温热的掌心从乳腺根往乳头方向推,胀意一层层从里面泛上来。
指挥官把软管口收回来,用棉片压住那个几乎看不见的针点。
拉菲低头看自己的左乳,乳晕比右乳晕鼓了一圈,颜色也更红。
她伸手想碰一下,指尖刚触到乳尖就缩回来,那地方现在又热又麻,碰一下像过电。
等了不到两分钟。
右乳也被处理完,两边乳晕都鼓得比平时大了一圈,像两颗刚发酵好的小面团,撑得乳尖周围的皮肤都绷紧了。
拉菲的呼吸变得有点不匀,乳房沉甸甸地往下垂了半分,连带着腋下的淋巴也一跳一跳地发胀。
好胀……好像要从里面胀出来。有点疼,但是……乳尖好烫。
忽然,拉菲“嗯”地低呼了一声,整个人僵住。
左边乳尖上,那颗最顶端的细孔里,慢慢渗出一小滴乳白色的液体,圆圆的,挂在乳尖上,被光一照亮得近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