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潮吹了。
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喷溅而出,打湿了指挥官的小腹和两人的大腿。
拉菲的子宫在双重刺激下剧烈收缩,将刚刚射入的精液更深地挤压进输卵管。
她全身都在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子宫被滚烫精液填满的快感在持续冲刷着她的理智。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才缓缓停止。指挥官最后抽动了几下,将最后几股精液也射进她子宫深处,然后缓缓抽出肉棒。
粗硬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拉菲红肿的阴唇流下,滴落在两人脚下的草地上。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和不断涌出的精液。
子宫里被灌得满满的,精液的热度还在持续灼烧着子宫壁。
小腹微微隆起,能隐约看到精液充盈的轮廓。
指挥官慢慢将拉菲放下来,让她双脚落地。但拉菲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刚站住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指挥官连忙搂住她的腰,将她扶稳。
“指挥官……”拉菲虚弱地靠在指挥官怀里,头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拉菲的子宫……好满……都被指挥官的……灌满了……”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理智开始慢慢回归。
拉菲靠在指挥官怀里,感受着子宫里那滚烫充盈的感觉,听着自己刚才说出口的那些话在脑海里回响——
(……都射进子宫里面……我想要给指挥官生宝宝……让拉菲变成指挥官的妈妈……)
记忆逐渐清晰。那些淫乱的话语,那些主动求内射、求怀孕的哀求,那些在快感中完全失去理智的告白——
“呜……”拉菲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整张脸瞬间红透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她猛地将脸更深地埋进指挥官胸前,不敢抬头看他。
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这次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极度的羞耻。
“指、指挥官……”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慌乱。“刚才……刚才拉菲说了……奇怪的话……”
她想起自己是怎么主动张开腿求插入,怎么在快感中喊着要生宝宝,怎么主动要求被内射填满子宫——那些画面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呜……拉菲真的说了那种话……想要给指挥官生宝宝……还说自己是妈妈……指挥官一定觉得拉菲是个不知羞耻的变态舰娘了……)
但她又无法否认,那些话确实是她的真实想法。
在被指挥官内射的瞬间,她真的渴望被他的精液灌满子宫,渴望怀上他的孩子,渴望成为他的妻子、他的母亲——那种母性的本能和情欲混合在一起,让她说出了那些羞耻的话。
“拉菲才没有……才没有想给指挥官生宝宝……”她嘴硬地小声嘀咕,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也、也没有想变成妈妈……嗯……才没有……”
但说着这些话的同时,她能清晰感受到子宫里那些滚烫精液的存在。
那些精液还在她身体最深处,或许已经有几颗精子正在游向输卵管,寻找着卵子——这个念头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酥麻,阴道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止精液流出,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屁眼里的拉珠更深地陷进肠道,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轻哼一声,身体又是一颤。
指挥官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这个温柔的动作让拉菲的羞耻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脸还是红得要滴血。
(指挥官……没有嫌弃拉菲……太好了……但是……好羞耻……以后该怎么面对指挥官啊……)
樱花树下,拉菲刚被指挥官在悬空姿势下内射进子宫,此刻虚弱地靠在指挥官怀里,羞耻于自己刚才说出的话。
草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和大量混合液体,月光透过樱花缝隙洒下斑驳光影,远处隐约传来港区其他舰娘的谈笑声。
指挥官的手臂紧紧环抱着拉菲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凌乱的白色长发。
月光透过樱花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在草地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晚风轻拂,带来丝丝凉意,让拉菲暴露在外的乳房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更加硬挺了。
(呜……好羞耻……指挥官一定觉得拉菲是淫乱的小舰娘了……但是……子宫里好满……好热……)
指挥官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拉菲通红的耳廓上。
“拉菲妈妈?”指挥官的声音带着笑意,温柔而促狭。“拉菲刚才说想给我生宝宝,想变成我的妈妈呢。”
这句话让拉菲浑身一颤,子宫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更多精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能感受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最深处缓缓流出,带着指挥官的温度和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