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湖心小筑内,水映婵素手拨弦,泠泠琴音如碎玉倾落,却不似掀起那般流畅。
只因为她注意力放在了宁清秋与夙莘身上,暗自思忖:“师姐到底在和这个魔头说什么?”
从师姐提出要和她一起成为对方女婢时,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显然,两人在传音交谈着。
如此一幕,既让水映婵有些担忧师姐会被这个魔头算计,又好奇谈话的内容。
“师妹可曾这般服侍主人?”
面对水映婵的注视,那裹着绯红星河剑袍的妖娆美妇人却是手托香腮,妩媚一笑,却已改变了称呼。
“自然没有!”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幽香,听到那满含魅惑的“主人”二字,宁清秋呼吸微滞,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
那柔润的足弓正贴着他早已硬挺的阳物来回摩挲着,薄如蝉翼的冰蚕黑丝细腻如第二层肌肤,每一次轻蹭都带起一阵微妙的酥麻。
莹润性感的玉趾灵巧地游走,嫣红似火的蔻丹泛着妖艳光泽,时而用圆润的趾腹轻压,时而以柔软的足心贴覆,仿佛在无声地撩拨他的心弦。
她的足尖顺着柱身缓缓上移,五根裹在黑丝里的脚趾像五枚温润的玉珠,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一下下按压着龟头的棱角。
足心贴上去时带着微微的潮意,黑丝的纹理擦过茎身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她足弓的弧度恰好将那根粗壮的轮廓嵌进脚心的凹陷里,缓缓地、来回地碾磨着,从根部一路推到顶端,又沿着冠沟的棱线绕回。
足趾时而蜷起,隔着丝袜描摹那根柱身的形状,像在用脚掌丈量一件正在发烫的器物。
“若收妾身为婢,定让主人乐不思蜀。”
夙莘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娇艳的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
她此刻并未动用玄阴姹体与生俱来的天赋神通【幻月媚境】,因为动用幻境的话,以对方无比深厚的佛道修为,恐怕会和上次浴池一样被识破。
但不动用神通,却不代表不动用那摄心勾魂之媚。夙莘倒想看看,宁清秋这种贪恋女色的男人,是否能抵挡得住她的魅惑。
她的足心贴着他那处缓缓加重了些力道,黑丝裹着的脚掌沿着茎身的弧度反复碾过,足趾在龟头的位置轻轻夹了一下又松开,像在试探什么。
宁清秋眸光佛光荡开,缓缓压下了心中的躁动,这才轻笑道:“此事还需考虑一二!”
“要考虑多久,总得给个期限吧?”
夙莘嗓音柔媚入骨,丝足缓缓上移,足尖轻轻勾挑,如贝甲缘刮过他的大腿根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她的脚趾沿着茎身的侧缘一路滑到根部,足弓一翻,将整根阳物裹进脚心的凹陷里,温热的触感隔着薄纱传遍柱身。
足趾蜷起,在黑丝里夹住茎身根部,像一枚温热的环箍套在那里,缓缓收紧又松开。
“待婵儿抚完这一曲,便给你答复!”
宁清秋眯起了眸子,轻轻握住了那作怪的性感丝足,细细把玩着。
冰蚕丝袜的触感如流水般滑腻,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肌肤相贴处渐渐晕开暖意,让他颇有些爱不释手。
“如此甚好!”
感受到足儿被握住,夙莘双颊泛起了一抹醉人红霞,令得那张妖冶的玉容越发美艳动人。
她并未抽离,而是挑逗般轻轻摩挲着宁清秋的掌心。
宁清秋左手抚摸着那泛着温香的足儿,右手执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婵儿抚琴一绝,那莘儿呢?”
他并未称其为“夙掌教”,而是如她所要求那般,改为了“莘儿”。
“妾身不会抚琴,但却善舞!”
夙莘浅笑嫣然地望着他,葱白玉指绕着鬓边一缕青丝,黛眉间的朱砂为增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意。
宁清秋眸光一亮,当即来了兴致:“善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