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由他捣着,长腿缠着他的腰,由他压着,由他顶着,越捣越深,越顶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她坐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越搂越紧,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托起来,由他站起来,她双腿盘腰悬空,支点为林野托着,边走边肏到窗前,她仰头浪叫。
她由他顶着,由他捣着,由他托着,搂着他的脖子,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又掐着她的腰,由他托着,由他捣着,由她浪叫,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捣着,由他托着,由他走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尖,隔着粗布衫吮了一口,吮得她“啊”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他托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到了,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射进小穴深处,精液一股股烫得她腰直抖。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
郑葵由他拔出来,由他抱着,由她瘫着,由他搂着,由她喘着。
“你这茧子,比刀还磨人。”林野由她瘫着,喘着气说。
“……”郑葵被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抱着,由她靠着,由她喘着,由他揉着奶子,由他搂着。
她由他搂着,由她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放下来,由她坐着,由她喘着。
他由她坐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坐着,由他看着窗外。
她由他看着窗外,由他坐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骑这么急,明儿还赶不赶路?”林野由她坐着,喘着气问。
“……”郑葵被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坐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由他搂着,由她靠着他。
他由她靠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坐着,由他看着窗外。
她由他看着窗外,由他坐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粗布衫的衣襟里,隔着肚兜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一字不落。
窗外,夜色很深,剑州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林野站在窗前,望着那一片夜色,心里那条线,已经清清楚楚地指向了北方。
这盘棋,还远没有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