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缨由他含着脚趾,脚趾蜷缩、足弓绷直,骂声里嘶地倒气。
“台上讲和气,”林野由她骑着,倒吸着气,“台下我肏你,不碍和气。”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又骂了两句,骂声里漏出浪叫。
她由他坐着,长腿夹紧、腰上颠得又狠又稳,他被颠得直吸气,顶到花心她呀地叫出来。
“你哥站台下,”林野由她骑着,又顶了两下,“你骑我腿上,枪庄的腰杆倒是硬。”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脸涨红,又骂:“放屁!谁、谁骑……”话没说完,又被他顶得啊地一声,骂声里漏出浪叫,边骂边被肏,越按越来劲。
他由她骂着,掐着她的腰,浅出深顶,慢磨快顶轮换着来,顶得她穴壁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她由他绞着,骑得又狠又稳,浪叫一声比一声亮,周围弟子庄稼汉视作寻常、照常嗑瓜子看台。
刀门门主那句漂亮话谁不会说。盟主的椅子,先坐上去才算数,正落在她浪声上头。
林野由她骑着,耳朵照听,身下没停。
他由她顶着,又顶了几十下,顶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她由他到了,穴壁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茎身淌下来,洇湿了石头台沿。
他搂紧她,射精逐股,射在她里头。
完事她拢好衣襟、把靴蹬回,红着脸啐他一口,照常看台。
“听说了没,这一届盟主之位空悬了两届了,就看今年谁能坐上去。”
“刀门这回气势汹汹的,怕是想争。”
“争不争得上去还两说呢——你没见玄清宫和血莲教也来了么?”
林野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论剑台东侧、西侧,各坐着一拨人,中间隔了整整一排空位,像是井水不犯河水。
东侧那一拨,个个白衣素净,为首的是一个面容清冷的女子,正是玄清宫的云净——京城里林野见过的那位驻京使。
西侧那一拨,却是一片火红,为首的也是个女子,红衣妖冶,正是血莲教的驻京使红衣。
两个死对头,一左一右,隔着整个论剑台遥遥相对。
云净落座,她不看人,只目不斜视地走到自己的位子,坐下,静得像一截立着的雪。
红衣落座,腰里悬着一把弯刀,一张脸艳得有些张扬,像是来逛庙会的。
两派弟子按着剑柄,青阳弟子端茶被瞪退。
这段纯剧情走戏,林野站在人群里,顺手揉郑葵后颈、揉她臀,她眼皮不抬、照常盯那排空座。
齐缨站在他身边被从后搂着,他手探进她腰侧揉了两把,她由着,眼睛也盯着看棚。
“邪了门了,”有人压着嗓子嘀咕,“玄清宫和血莲教能坐同一场,这论剑大会,摆明了要出事。”
林野心里也犯嘀咕。
玄清宫是正道之首,血莲教是邪道魁首,两边积怨了几世。
平日里但凡见着,没有不刀兵相向的。
如今却要同坐一台,看五派比武——这画面本身就透着股不对劲。
他正想着,台上玄机子已经宣布比武要开始,正要宣读规则。
“已经把开场的话讲完。他顿了顿,像是要说什么要紧的,正要开口宣布比武开始”——这个空当,林野把郑葵捞到看棚后头一根旗杆柱底下。
郑葵由他捞着,骂:“林瞎子你手放哪!”骂完,由着他蹲下。
她双膝跪地、膝盖落地为支点,隔着粗布短打,由他揉奶。
他由她跪着,解开裤带,由她含了一回。
郑葵由他含着,吞得又深又稳、抬眼瞪他,他抓着她束发顶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