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拾玉想到了那晚,他是怎么诱哄她留下这些印记,怎么在她身下哭泣,怎么又喘又叫地达到高潮。
两人都没说话,气氛凝重到风都停止了。
药涂的差不多的时候,少年突然张开手抱住她,肩膀一沉,他的下巴搭了上来。
阴凉的头发蹭着脸颊,周拾玉下意识想推开,但一转头,少年睫毛软软地搭下来,脆弱又缱绻,周拾玉抬起的手慢慢落回去。
黄昏中,两人交颈相拥,周拾玉的脸上也被染上温暖的色彩。
“老婆?”蓦地,林勒青的声音传进来。
周拾玉像从梦中惊醒似的猛地推开南歇,一缕长发被他紧紧抓在手里不撒,周拾玉看他一眼,起身离去,柔软发丝一点点滑过,水绿色裙角消失在帐篷外。
林勒青来看了看南歇。
吃完晚饭,林勒青带周拾玉去找新认识的狗狗玩,渐渐地,露营地的灯一盏盏熄灭。
林勒青和周拾玉手牵手回来,帐篷黑漆漆地杵在那里,周拾玉看了一眼离他们不远的黑帐篷,简单洗漱睡下。
草丛响起虫鸣,山风递来不知名的鸟叫,处在这样清新的大自然里林勒青很快熟睡,但周拾玉怎么都睡不着。
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脚步声轻轻从帐篷前走过,周拾玉拉开一点帐篷,看到了那道瘦长的身影,咬了一下唇,她爬了起来。
他穿过树林一直往里走,周拾玉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着他。
她现在对他的感情很复杂,既怜惜他又觉得他可恶,她不再能把他当成弟弟看待,也不太能当成男人,处在一种混沌模糊的状态。
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一条小河出现在眼前,月光下像波光粼粼的玉带。
他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坐下,等了一会,周拾玉皱眉,深更半夜跑出来看月亮的?
他既然没事,周拾玉想着要不要回去,但就在这时,他突然脱掉了衣服,周拾玉睁大眼睛。
墨发在空气中飘荡,月亮很温柔,南歇用力按着身上的咬牙,想象周拾玉给他涂药的样子也是这样温柔,不,嫂子,不要这么温柔。
指甲深深陷入刚要结痂的伤口里。
“唔嗯……”眼泪一下冒出来,他仰头喘息,疼痛中生出隐秘蚀骨的畅意和快感,“嗯……嫂子、用力、弄坏我吧……肏死我……啊哼……”
断断续续的呻吟传入耳中,那些淫词浪语让人不敢相信是从那个阴郁寡言的少年口中吐出的,周拾玉眼瞳颤颤,腔子里的心脏快速跳动。
月光如水,赤身裸体的少年在自慰,本来猥琐恶心的画面莫名有些圣洁,他仰着头,额头渗出汗水,睫毛挂着水珠,身体绷成一张弓,有种献祭的意味。
他的动作很重很粗暴,他似乎也在疼,脸上的泪不停滑落,睫毛湿答答地黏在一起,但好像只有这样才能汲取到快感。
唇瓣被牙尖蹂躏得糜烂,指甲重重刮着龟头,几乎快要弄出血,他才终于射出来。
“呜……”他像濒死的水鸟,张着嘴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瞳孔失焦到月光都照不进去。
山林古老而寂静,它包容地允许人类做任何事情,却不懂这有多惊心动魄。
周拾玉看着那张靡丽失神的面容,突然夹紧腿,扶着树小口小口地轻喘,热潮顺着腿根流下来,没有任何抚慰的身体跟他一起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