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修下楼处理完中午要用的食材,洗了一篮子草莓。
擦干手,他将令薇的腰带绑在手腕上,绕了两圈,用别针固定住。
上楼时,两人尚未偃旗息鼓。
房间的窗户大开,白纱帘随新鲜空气一道飘进,洗不净里面的气味。
明修在其中只是呼吸,胸腔被点了一把火,烧得他气血翻涌。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估摸着两人又做了一两次。
他屏息走到床边。
两侧的褥垫湿得透亮,只剩床中间干燥些,明远搂着她坐在那,姿势倒没变化。
她体力明显不如他刚进门那会,现在没有力气摇摆软绵绵的腰肢,由明远捧着她的臀上下出力。
明修瞧着,应该是要做到尾声了,令薇哼哼着,嗓音被入得柔媚无比。
他动作轻缓地爬上那张床,床垫吱呀响了一声,两人谁也没注意到。
令薇坐在他弟弟身上,及腰的长发已被绑起,束成了一个圆滚滚的丸子,高高挂在头顶,正随主人活泼地跳动。
他跪坐到令薇背后,伸手捏了捏那团丸子,触感好得过分,这下像猫见了毛球,久久不舍得离开。
底下她还有一些更短的头发没绑上去,被汗打湿黏在颈后。
明修目光温柔,用指尖轻轻撩起那些头发,好似掀开一道纱面,窥到清透的肌肤,几道红痕轻薄、突兀。
他转头睨了明远一眼。
明远没多余的心思分出来看他,全神贯注在身下。
“嗯……”
令薇睁开眼,刚从大汗淋漓的梦境走出,眼皮还沉得发慌,她光秃秃的后背有一只手来回抚摸。
男人略覆薄茧的温热掌心,沉沉包裹住她的肩头,抚过两块肩胛骨,滑过湿漉漉的脊柱沟,停在腰窝。
钝钝的指甲顶上来,在那里剐蹭了一下,有股难以言说的痒,令薇把背脊挺得更直。
身后的男人笑了笑,声音像把大提琴,拉得低沉醇厚,贴着耳朵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