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脚下那团如烂泥般蜷缩、小腹微凸的水月儿,又抬头看了看被钉在冰壁上、满脸死灰的水冰儿,一种变态的“成就感”在他胸腔内疯狂激荡。
“一个一个玩确实没意思。既然是天水双姝,那就该并排摆在一起,让大爷我好好欣赏你们这对‘并蒂莲’是怎么在我胯下一点点烂掉的!”
不乐猛地一挥手,两道漆黑如墨的鬼爪瞬间破空而出。
一道鬼爪粗暴地穿过水月儿那酸软的腋下,像拎起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将她从地上拽起;另一道鬼爪则精准地扣住了她那双纤细、沾满白浊液体的脚踝。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水月儿那具已经被彻底玩坏、正不断从粉穴中溢出精液的身体,被严丝合缝地钉在了水冰儿的身侧。
两姐妹此时并排被悬挂在冰壁之上,同样的赤裸,同样的狼狈。
水月儿因为刚才的过度摧残,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那微微隆起的小腹在冰光的折射下显得格外刺眼;而水冰儿则被迫侧过头,直视着妹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和那满身的淫痕。
“冰儿,看清楚了。这就是你拼了命想保护的妹妹。现在,她已经成了我的形状,肚子里装满了我的种。而你……作为姐姐,作为天水学院的骄傲,大爷我会给你一份更‘深刻’的礼遇!”
不乐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逼近水冰儿。
他那根刚才在水月儿体内疯狂肆虐、又在水冰儿口中宣泄过的肉棒,此时不仅没有因为连续的射精而疲软,反而因为这种变态的视觉刺激,膨胀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恐怖尺寸。
紫红色的柱身上布满了如蚯蚓般扭动的青筋,顶端的龟头由于充血过度而呈现出一种暗紫色,还挂着刚才从水冰儿口中带出的晶莹唾液。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粗手,猛地掰开水冰儿那双修长、因极度寒冷而微微颤抖的美腿。
水冰儿此时的嫩穴由于从未有过异物侵入,且在极寒环境下紧紧闭合,显得格外干涩。
那粉嫩的唇瓣死死地抿在一起,仿佛在进行最后的、无力的抵抗。
“给大爷我……开!”
不乐根本没有任何前戏,更没有使用任何润滑。
他猛地挺起腰部,将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带着毁灭一切的力量,对准那抹紧闭的粉色缝隙,狠狠地撞了进去!
‘那一瞬间,冰窟内响起了一声令人心碎的、如同锦帛被生生撕裂的闷响。不乐那粗暴的龟头像是一柄生锈的钝刀,毫无怜悯地劈开了水冰儿那层代表着纯洁与骄傲的处女膜。由于完全没有润滑,极度的干涩导致了剧烈的摩擦,水冰儿那娇嫩的阴道内壁瞬间被那狰狞的棱角刮得鲜血淋漓。’
“啊——!唔……唔唔……!”
水冰儿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猛地涣散,随后又因为剧痛而瞬间充血。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在鬼爪的束缚下猛地向后仰去。
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如烙铁入体般的剧痛从下身疯狂席卷全身,仿佛灵魂都被这一棍生生劈成了两半。
“杀……杀了我……求你……”
她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无力地撞击着冰壁,破碎的呻吟从被咬破的唇间溢出。
她能感觉到,那根肮脏、灼热且巨大得不合常理的鸡巴,正带着一种要把她内脏都顶碎的架势,在那条从未被探索过的、狭窄且干涩的窄道中一寸寸地强行推进。
“杀你?大爷我才刚开始爽呢!天水学院的第一天才,这逼里果然紧得要命,就像要把我的大鸡巴夹断一样!噢……这股子干涩的劲儿,真是太带感了!”
不乐狰狞地大笑着,双手死死按住水冰儿那对颤抖不止的爆乳,将其蹂躏得变了形状。
他再次发力,腰部如打桩机般疯狂摆动,每一次冲刺都伴随着“噗嗤噗嗤”的声音——那是新鲜的处女血在毫无润滑的情况下,被强行挤压出的声音。
‘由于肉棒实在太过粗壮,水冰儿那原本紧致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甚至可以看到由于过度扩张而产生的细微撕裂。不乐每一下都直达最深处,狠狠地撞击在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上。那种恐怖的深度,让水冰儿那平坦的小腹也开始出现了和妹妹一样的、诡异的轮廓起伏。’
水月儿在一旁失神地看着这一幕。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看着姐姐那张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脸庞,此刻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而扭曲、抽搐。
她想喊,想求饶,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呵呵”的破碎笑声。
“姐姐……呵呵……你看……你也变成……这样了……”
水冰儿听着妹妹那崩坏的呓语,心中的痛苦远超肉体。
她最引以为傲的魂师尊严,她一直守护的家族荣誉,在这一刻,随着那不断飞溅的处女血,被这个猥琐的男人彻底践踏在脚下。
“对!就是这种眼神!恨我吧!想杀了我吧!但在那之前,先用你的嫩逼,好好记住大爷我的形状!”
不乐的动作愈发狂暴,完全没有润滑的侵犯带起了一阵阵焦灼的灼烧感。
水冰儿的阴道内壁在剧痛中产生了一种防御性的生理反应,层层叠叠的嫩肉开始疯狂地痉挛、吮吸,试图将这个入侵者排斥出去,却反而给不乐带来了更极致的快感。
‘水冰儿的生理本能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尽管她的大脑在疯狂地诅咒、在尖叫着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连续不断的深度撞击下,由于过度的神经刺激而开始产生一种病态的、带着血色的高潮征兆。她的脚趾死死勾起,修长的美腿在空中乱蹬,原本清冷的脸庞染上了一层妖艳的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