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违心了你!你就谢谢我这个大媒人吧哈哈!”曾洋已经不管不顾了,坚决要这样玩下去:
“现在就开始!你们自己给我倒计时,从120往前数!数错了算输,中间停下数字直接减10!”
说罢,就又挥舞起小鞭子往余梅身上招呼,打得女孩掀起一阵阵乳浪,娇啼不止。
另一边,刘宇翔也挥舞着鞭子往老婆身上不停招呼。
这可是曾洋逼他玩的,看来这次他势必要玩到底了。他鸡巴直直立着都快把套子绷掉了,咬着牙一鞭一鞭都往老婆的弱点上招呼。
“110,啊!109,啊!108,不要啊轻点!”
老婆随着鞭子的节奏数着数,完全没办法顾及小穴里的假阳具。
反而越插越深。
而余梅那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在鞭子下苦苦挨着,小穴越收越紧,根本没办法把假阳具排出去。
曾洋找的鞭子像是涂了催情剂一样,每次鞭打都能让两个女孩的小穴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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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蜡烛油更像毒蛇吐出的信子,时不时就滴下来刺激得乳头、屁眼、小穴一阵激灵。
老婆一边数数,一边肉紧地忍着这鞭刑与滴蜡的快感,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完全进入了过去那种耽于受虐的身体状态。
“86,啊啊啊!85,84!啊!”老婆的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在宣泄着累积的情欲。同时身体也越来越性奋。
小穴里插着的假阳具紧紧吸着,根本无法排出分毫。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脑海不禁闪现出第一次被刘宇翔捆绑时同样的疑问。她常痛恨这副越是被粗暴对待就越性奋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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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们出国后有一次老婆跟我说过,其实在很早以前她的身体就展现出受虐属性了。
记得还是初一的时候,班级模拟考,她那天大姨妈还没走,状态很差,后面两道大题都答得驴头不对马嘴,答题卡还完全没誊写,等晃过神来就要交卷了。
她当时坐在倒数第二排,一名老师从讲台站起来走到第一排,准备从前往后开始收卷,另一名老师还坐在讲台上,大声地倒计时。
“还剩两分钟!没写完的抓紧了!”
她急死了,拼了命地在答题卡上奋笔疾书。
上次她就没考好,这次要是考不好她爸肯定又要打她。
双腿因为高度紧张紧紧并拢着,小穴在无意识的情况下一张一缩。
“还剩一分钟!”
“还剩30秒!”
老师在倒计时。但她还有两道大题的答案还没抄上去!
老婆此时此刻也回忆起了这件事,此刻恰如彼刻。
刘宇翔又换上了一个小鞭子,专门攻击她小穴上方与下腹处子宫的位置。
每一鞭打上去,依然发烫的蜡油就迸溅开来,让周围皮肤一片火热。
“46!啊!45!啊!”
阳具还牢牢吸附在阴道里。她在答题卡上奋笔疾书,但却怎么写也写不完,小穴无意识地拼命抽搐着。
“时间到!所有同学停止答卷!都不要再写了!朱老师,开始收卷吧!”
“不要!”
她手上不停,心里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但她根本没有办法排出那根该死的假阳具!可能总共就出来了两厘米吧,那狰狞的棒身大半还没在她小穴里。
“18,啊!17,啊啊!”
突然,她和余梅一起绑着的左腿被余梅扯了过去。余梅正忘情地大叫:
“啊啊啊啊!饶……啊啊啊啊!二十……二十三!咦?!快停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