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提起食盒一步一步走向密室深处,那里会有人一直等待着她。
腰间杂佩泠泠作响,杜怀虚听到她的声响,匍匐着抓住她的裙摆,一下一下拽着她的下裙站起来,杂佩被他不经意间拽落,叮叮当当地摔在地上。
袖香半抱起他,把食盒放在桌上,才双臂环住他,轻抚着他的背,“怀虚,我今日带了乳酿鱼与醋芹,九酝酒是王爷赏赐的,我就想到了与你共酌。”
杜怀虚不顾一旁的菜品,嗅着袖香身上的栀子甜香,拼命地抱紧她,带着哭腔道,“你不要离我那么远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好,我哪里也不去只陪着你。”
这样安慰的话千句万句,他想听她随时可以满足他。
杜怀虚有些许颓靡,袖香几乎每日都来看他,她自认对他算得上是无微不至的“关照”。
他直起身子来吻上她的唇,两人腻在一起,向着床榻上歪去。
杜怀虚压在袖香的身上,左手钳住她的手腕,不顾脖间的铁镣,贪婪地吮吸着她身上的气味,瞬时起了反应,身下阳具立起戳着她的腿。
“小姐,我依旧不明白你的心。我算过所有人的命盘,没有一个人的命盘与你纠缠。”
“你不需要明白,它只属于我自己。”
袖香去吻他的唇瓣堵住他的嘴,两个人纠缠起来。
她香肩半露,翻身拿起桌上的九酝顺着壶嘴灌进他的嘴里,“这酒如何?”
却不想他回吻送酒,“比往日的甘甜些许。”
她干脆把壶嘴塞进他的嘴里一下全部倒完。
“你醉了没?”
“醉了。”
“醉了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自己醉了?”
“没醉。”
“醉的人从来都说自己没醉。”
杜怀虚一下子被难住了,他怀疑醉的人是她。
他讨好地抚摸着她的身体,轻吻在她的胸乳上,“小姐说是如何便如何。”
袖香小声呢喃起来,“是我醉了。”
她翻身压在杜怀虚身上,笑着把食指抵在他的鼻尖上。
杜怀虚捉住她的手腕向唇边拉去,舔舐之后咬住她的食指,袖香吃痛地叫了一声。
“小姐醉的开始胡言乱语了,让怀虚帮你醒一下酒吧。”
杜怀虚抬起袖香的下身,对准他早已硬挺的阳具按了下去,袖香安心地躺在他的怀里,下身不断动着。
“小姐,你可愿……同我拜堂,嫁我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