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主卧的大床上空空荡荡,被窝里还残存着温热的沉香味。
林稚扶着楼梯实木扶手,一步一步挪下二楼。
她穿了周凛的另一件T恤,下摆垂在雪白的大腿,两条腿酸软得直发飘,每迈一步,大腿根都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隐秘酸痛。
还没等她走到一楼,一股极浓郁诱人的食物香气,便从后院开放式厨房里热气腾腾地飘了过来,混杂着红糖生姜的辛甜。
林稚踩着大号棉拖鞋,轻手轻脚地挪到厨房玻璃推拉门前。
小姑娘脚步一顿,整个人都看呆了。
晨光穿过明亮的落地窗,斜斜打在厨房的料理台前。
周凛站在灶台前。
……没有穿上衣。
高大健硕魁梧躯体赤裸着,古铜色的皮肤在晨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那一身在赛场上打磨出来的肉体,在这一刻暴露在空气里——宽阔得近乎夸张的背肌如同一面展开的黑铁盾牌,肩胛骨随着翻炒的动作深陷、隆起,脊椎沟深刻分明。
他的背上还有几道抓痕。
而他,还系着一条围裙。
两条细细的棉质系带在男人精悍深陷的后腰中央紧紧勒住,将宽阔的肩背与腰胯勒出了一条性感的线条。
他侧身切菜时,围裙侧面遮掩不住他小腹侧面深凹如刀刻般的人鱼线,以及手臂上几道粗粝发白的缝合伤疤。
男人神情专注,右手握着木铲,正利落地给平底锅里的菜翻面。
野蛮、强悍、充斥着摧毁性的雄性肉体,偏偏系着围裙,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做着早餐。
林稚的心脏“咚、咚”狂跳起来,两颊烫得像要着火。
她悄悄挪到中岛吧台前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男人的后背看。
太养眼了。
昨天在西餐厅对面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溜肩驼背的小李,跟眼前这具每一寸肌理都写着绝对统治力的雄伟身躯比起来,简直寒碜得像地里的一根枯草。
一想到这具庞大性感的肉体,昨夜在自己身上发狠顶撞了整整四十分钟,林稚只觉得大腿深处又泛起了一阵滚烫的酥软。
“不是让你在床上等着吗,怎么下来了?……腿还软不软?”
周凛没有回头,轻声的问了一句,宛如老夫老妻的相处日常。
说着,他将两枚煎得金黄淌黄的太阳蛋盛进碟子,转身走了过来。
林稚被抓了个现行,做贼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周叔……好多了。”